起来情欲,又轻轻抽离。
谷皖想,他是有多生气,才这样折磨他。他的眼底泛起湿意,竟一时生出反抗之心。
他死死盯着颜弈淇,额前发丝散乱,目光却很凶,“主人,我要一直为了想亲您,抱您,想和您在一起这些事道歉吗?”
没有回答,黑色鞭稍抵着他的下颌迫使他抬头,谷皖才堪堪能和颜弈淇对视。
“奴隶,你在求欢吗?”颜弈淇和谷皖面贴面,靠得很近,让对面的人能感到他唇部气流的波动。未执鞭的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在谷皖下体揉了一把,逼得他泄出变味的叫声。
“看,都湿了。”颜弈淇张开手指,淫靡的水丝挂在指尖,让谷皖彻底尊严扫地,丧失对峙的勇气。
黑鞭从下颌撤离,调戏般拨弄着囊袋,又挑起谷皖刚软下去点的性器。
“你这里为我硬过多少次。”灯晕映在轮廓分明的脸上,颜弈淇唇角浮着似有似无的笑意,在这场游戏中不断提醒他的地位,“奴隶,你想求欢也得看我给不给。否则求了也没用。”
谷皖听着话陷入迷茫的境地,思绪回归到很久以前。颜弈淇调教刁钻严苛,每次都既百般逗弄他,又不许他有反应。
这俨然已经促使谷皖形成本能:爱而克制。
颜弈淇将谷皖对他的喜欢和迷恋放在明面上,狠狠昭示这一事实:
他喜欢颜弈淇喜欢到非他不可。
喜欢到把所有决定权都交到他手里。
喜欢到只有痛感没有快感时也保持引颈受戮。
他这辈子算是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