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故事中演绎不同的人生,但是现在,他却在日复一日的看着报表、开会……
何莫只顾着看那些伤疤,连罗海已经转过身都没注意。
罗海转过身,顺着何莫的视线看向自己身上,目光一暗。
他把自己找到的东西扔在床边,走过去拉起何莫的手,摸上自己的小腹,那处伤疤不长,三指宽,是他一身伤痕里,比较凶险的一处,因为刀捅进去的时候险些刺穿肠子。
他另一只手撑着床,俯身靠近何莫想要说什么,却见何莫已经哭出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他的声音在抖,手冰的不成样子,敷在那处伤疤上,虽然伤疤显然已经好多年,但他却好像看到鲜血顺着他的指缝往外冒,往外冒,他堵不住。
罗海又开始烦躁起来。
他一把拿开何莫的手,吼道:“哭个屁!”
何莫被带的歪在床上,他努力用手堵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哭出声,但哭哪能立刻止的住。
暗灰色的床上,何莫整个人陷在里面,卷缩着,身子一抽一抽的。
罗海狠狠皱眉,刚才就不应该手贱拉他摸那些伤,又不是他的伤,哭个屁??
然而等了一会儿,见他还没消停,罗海越加烦躁起来,搓搓手指,几次抬手,终于放弃原有打算,把何莫直接用床单包起来往外抱。
走出大门的时候,保镖们不知道情况,差点以为是尸体,正想主动接过来,被罗海一个眼神吓退。
“把里面清理了。”罗海吩咐道。
外面的保镖们立刻冲进去,留了两个跟着罗海。
罗海全程抱着这团不时抽抽的被单坐电梯到自己顶楼的房间,两个跟在后面的保镖自觉的分站在门外两边,等在那。
医生已经先到了。
既然是私人医生保密性肯定是有保证的。
罗海先把何莫抱到沙发上,才从被单里把他剥离出来。
他总算是不哭了,只是两只眼睛哭得红红的,嘴唇也不知怎么的被咬出几个压印,还有点冒血。
罗海眉心的褶皱又深了。
“给他看看,该清理的地方清理好,再看看有没有其他问题。”
罗海对那位私人医生道。
“好的罗总。”私人医生年级看起来和罗海相仿,大约40左右的样子。
他快速看了一眼何莫的样子,从自己的行李箱里拿出听诊器和温度计以及急救包。
何莫坐在一团深色中间,除了一件深蓝色高档睡袍,什么都没穿,但他脸上的红肿还没消退,再加上医生自己的判断……医生又拿出注射器来,以防万一。
在罗海威慑的眼神下,私人医生加快速度检查完之后,暗暗松口气,伤势不算很严重,决定先给何莫处理开放性伤口。
何莫不得不在沙发上调整姿势,撅着屁股给医生处理伤口,这种事他是不会抗拒的,医生看病而已。
深蓝色的绸缎袍从他苍白的腰线滑落,堆成一团,显得那截腰,更白。
罗海眯着眼,克制着想把那截腰掩住的冲动。
另一处开放伤在阴茎,是绳子勒出来的擦伤,抹些杀菌消炎的药,给他稍微用纱布包裹一下就好,其它的伤处,能抹药的地方全抹了,但医生抹完药之后,却不算完,他开口问了何莫一个问题。
“绝食多久了?”
何莫已经很累,思维还没转过来,下意识看向罗海,正看到他难看的脸色和眼神,吓得一个激灵,赶紧低头。
“没多久。”他搪塞道。
医生摇摇头,不打算再问,却听到罗海问了同样的话。
“绝食多久了?”
这话问的和医生一字不差,语调毫无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