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的穴口,此刻正在被一根滚烫的巨物填满。
即使在喂药,那根不能忽略的器物,也匀速在穴肉里抽插。
是解凉的性器。
解竹被撞得嘤咛一声,他觉得头脑依旧热得慌,身体自带的反应,不知道是为了发烧,还是后穴的瘙痒。
又是一口药喂了进来,解竹轻轻睁开了眼睛,雾蒙蒙的模糊,眼底带着湿意。
他模糊不清对上了解竹的眼睛。
解竹喂药的动作停顿下来,可阴茎还是节制地动作着,他上身前倾,那软软的嘴唇亲吻在解竹的眼睛上,眼底带着暗光。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
“醒了啊,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