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看他。
即使不想承认……但他确实打不过解家那两个畜生。
但!现在不一样,现在的他,比起解元也是不差多少,他不用在躲避解家人的目光,他可以死缠烂打追求解竹,他比起解家两个畜生好多了,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在一块!
而且,解竹那么温柔一个人……
想到这,陈肖的思绪莫名一顿,下意识抬手摸自己被捶过的张扬脸蛋。
俊俏的小脸诡异得一红。
他其实现在都不清楚那时候是不是在做梦。
那个梦境清晰无比,难以忘记的场景和眼神,解竹那种前所未有的姿态,到现在还经常在他梦里复刻。
解竹被盯了很久,始终维持着好奇和温和的神态观察着周围,偶尔端着酒杯微微抿一下杯沿,拘谨而小心,像只格格不入的绵羊,努力适应狼群的硝烟。
酒吧鱼龙混杂,什么都有。有人就恰巧对他这一款感兴趣,故作帅气地坐在解竹身旁:“喝一杯?”
解竹不再是过去对这类事毫无经验的天真大哥,他清楚身边人要的是什么,摇了摇头。
他垂着视线抿酒,想着:抱歉,你有点油腻。
这人并未泄气,显然他与酒保交情不浅,打了个响指,酒保就递了两杯酒来。
他给解竹递了一杯:“来,我请你,就当交个朋友。”
解竹从来都不擅长拒绝,即使他知道眼前的人或许抱有轻微对他而言不怎么算得上好的目的。
他还是摇了头,但是酒水已经被那人递到了手心。
他推搡几回,有些皱眉,那人露出抱歉的目光,这让他有几分犹豫,但在两个弟弟磋磨下有了经验的他依然十分坚定的不喝。
那人:“那好吧,你原来不是还有一杯吗,碰个杯我就走,如何?”
解竹这才觉得稍行,既然拒绝不了,只好拿起自己原来的酒杯,和人碰了杯,顺便喝了口。
他喝完,眼角的余光扫了眼楼上的隔间,两眼一闭,趴在吧台上晕了过去,闭眼前他清润的眼睛颤动,震惊得看了眼面前的人,活像是他这个坏家伙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坏事。
那人:???
不对啊,我只是简单下了个春药,这人怎么一杯自己倒了?
他还没想明白,视线一花,只见一头显眼的红毛,红毛男人带着怒气与狠戾出拳,巨大的力道让坏家伙的脸被捶一歪。
陈肖的打架功夫不差,很快那人就鼻青脸肿,满脸开花。
普普通通小混混显然不知道这个红毛是谁,以为是抢战利品的,知道打不过,满脸鼻涕泪水地呼唤兄弟。
然后他和人就被保安们拖下去了,包括那个酒保。
趴在吧台上的解竹颤抖着身躯,和一旁的喧嚣格格不入,他声音很轻的呻吟了一下,像是被体内开始发作的药物催得稍有了意识,眼皮颤栗,声音开始从压抑到无所顾忌的放大,本该乖顺趴着的动作也渐渐不安分起来。
陈肖糟糕的心情在听到解竹的声音后按了暂停键,他克制不住地心尖发痒。
幽密的晦涩灯光,发酵的药物让解竹的额前布满淅淅沥沥的汗珠子,他难堐得小幅度扭着腰,漂亮温雅的脸开始晕红,发烧难受似的张着小口喘气,手也开始不安分,挣扎着要解开衣服。
陈肖在有些幽暗低迷的环境里,又想到多年前车里和眼前人纠缠的一幕,像是那副诱人的光景又在他面前展开,车光被灯光取代,情欲无处遁形,黏稠带着汗热。
他难耐得咽了下唾沫,觉得自己就算再怎么努力上进,假装成熟,在这个一见钟情的心上人前,也还是个毛头小子。
他上前搂紧人,用高大的身躯挡住他人觊觎的目光,长臂一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