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着他完全没有听过的动情声色,可以想象那张看似温雅的脸,此刻会是怎样的无耻下流。
等里面两人的一场性事结束,解元依然没有走动,他现在想点根烟,压一压身上的难受。
他起反应了。
解元的目光鹰目一般深邃,眼中的神色晦暗不明。
他拿出烟盒,掏了根烟,没有点,搁在两指节之间,思考今天发生的事情。
种种过了一遍,他确定,不管是被动还是主动,解竹都已经不安分了。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可这又像是一个信号。
里面声音还在继续,两人在对话,他前面没有听清,只听到解凉说他又硬了。
解元捏了下烟屁股,有点忍不住了,他想进去揍他。
搓着手上的香烟,他点燃了烟头。
“……哥哥你屁股后面全部都湿了……”
解元闭了下眼睛。
门开的口挺大,烟味会跟着空气与风飘进去,让里面的人察觉。
这么近的距离,味道应该不小。
他故意的,觉得这样他们应该会收敛一点。
他不能再站在这里,起了反应已经稍微打破了他一直以来的平静。
该走了。
可随即,他又发觉,解凉这个小畜生还是要干他哥。
他深吸一口气。
解元二十多年来遵循的最为严格的,便是规律。学习,作息,未来的规划,都在他条条框框里圈着,稳定的知道下一步该如何走,这样才能避免未来可能出现的错误。
他多年来最讨厌的,就是平静的规律被打破。
离开这里,只要里面的人不会在他面前出格,他假装一切都没发生,便能继续维持这种规律。
可这种规律,在他伸手敲门的时候,被他亲手打破了。
他想,解竹也许便是令他打破平静的信号。
他得给他一点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