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骑士给他治病。
而且,他发现,随着检查,他的前面已经发病了,被老师冰凉凉的手攥住,绷得紧鼓得慌,那只攥着他前面发病那根的手,也不爱动,就偶尔抹几下前面的小孔,擦干一下溢出来的性液,但无济于事,如饮鸩止渴,他前面跳得更加厉害,刚刚被擦掉的性液越来越多。
少年苍白的肌肤早已染上轻红,鲜妍靡艳,薄薄的细汗铺上了额间,纠缠般沾着几丝银发,长发沾满他的后颈,虚虚掩着他伏在膝盖上的面容。
明亮的神殿充满了光,半昧半影穿过月银的发丝,凌乱打在少年的脸上,他半阖着薄薄的眼皮,被光惊扰般扑棱了几下湿润的白翼。
手指抽插的速度在加快,少年瘦弱的手腕绷紧,细瘦的手指攥着凯厄沙斯的红衣圣袍,整洁红色的圣衣被抠出褶皱,沾染了少年圣子的细汗。
圣子的白臀高得快够到教皇的前胸,可见他多么努力得抬着屁股,白皙纤长的大腿绷得很实,又虚虚得发颤,凯厄沙斯一眼就明白,少年被他手指玩得快要失去力气了。
他的手指开始加速,顺着层峦壁肉一寸寸往里攀,插到他早早便发现的那处格外不同的软肉,只要他往那里撞击,就单单冲击到软肉的周围,手指下插着的穴就会战栗,颤着穴肉里缩,挤出股股格外湿润黏腻的水,让底下的少年呼吸越发粘稠,偶尔几声压抑的呜咽也变得腻人而软烂。
他不再大开大合得将少年的股肉拍打得不断晃动,而只在那一截嫩肠里发出猛击,他不断冲刺着软肉的边缘,湿漉漉的软肉如膏体一样润滑,又像汁水充沛的果肉,每次指尖一撞,指腹的纹理被湿热的肠肉包裹,一下子那块嫩肉就会被插得凹陷,涌出汩汩浓烂的汁液。
在这段不长而曼妙距离里,他插得同样迅猛快速,他可以感受到少年的壁肉一下子绷得紧,股肉也变得紧绷,壁肉一寸寸含着他的手指收缩,天真吮吸着。
但这种湿漉漉的骚肉哪里夹得住他的手指,身为活了不知多少年最强大的法师,他的力量,即使只是手指头,哪里是这软烂小穴紧绷住肠肉就可以阻挡的呢?
他毫不留情插着穴,勾着少年的紧窄滑腻的软肉,却又只无情插着软肉的边缘,推搡般试探,让少年馋吃着他的手指,却无法得以最强烈的快感,这样的指奸,像一场欲望的试探酷刑,让少年的声音压抑急促。
反复得积累快感,却无法满足,穴肉的水更加汹涌。
“呜……呼,呼……呜……老师……啊,老师……”
几十下的抽插又猛又急,无人探寻过的肠壁一下子积累了过多的欲望,几乎从未尝过这滋味的少年大腿发软得乱颤,跪趴的膝盖早已经晕红。
他好不容易才凝住几分清明,眼角早已划出了几道泪痕。
他觉得有些羞愧,因为老师这样好心帮他检查,他不该哭的,却没有忍住,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何无法自持得流泪。
“老师……”被凯厄沙斯奸淫的少年喊着,是疑问的语气,又带着可以察觉的惊慌:“……好快啊老师……啊,可以慢呜,慢点吗……呜,老师……”
凯厄沙斯满意得看着少年两腿颤栗得更加厉害,捏了捏攥在手里的阴茎,又满意看着少年身躯一颤,不紧不慢得说:“不可以,检查才刚刚开始不久,你既然说你爱着神明,便展现给我看。现在,你要努力适应老师的检查,后面的检查会更加严厉。”
少年听着,即使遭受着难堐的折磨,想到自己的神明,他还是抿着唇点点头,抿得死紧,他想表达他无比热爱神明的决心,也不想辜负老师的好意,漂亮的金眸随着手指每一次的撞击颤抖着。
他好难受……
小穴……痒得惊人,他猜测,只要手指离开他,过段时间小穴就不会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