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才第一次品尝鸡巴的小穴,已经在不断的抽插里食髓知味,敏感熟红的像一张妓子的下唇,蠕动着的小穴在成年男人万里挑一的优质鸡巴撞击里,不断流着水液高潮。
少年被肏得大脑发晕,只觉得自己的后穴像一张只会喷水的嘴巴,终于在骑士的闷哼声中,他感到到一股浓稠热烫的熟悉液体飞射入他的体内深处。
他只觉得身体有一瞬间抵达了深渊,头脑也跟着一烫,晕了过去。
苏维茨没有在少年高潮到疲惫晕眩后便停止用鸡巴实施酷刑,他抽插着甬道直到把精液射干净,又换了个姿势肏了少年许久再射了一泡浓精,才停止鸡巴埋动少年小穴的动作。
但他还是把鸡巴埋着没有拔出,压着少年亲了许久,他拿出了自己一把贴身的匕首。
这把匕首带鞘,手柄与宝鞘是银质的光泽,手柄微弯,轻易可以掌握,鞘却不薄,中央浑圆地鼓起,含着利刃,不看装饰,像个鞘尖浑圆没有棱角的锥体。
鞘浑圆的身体上镶嵌满各色的宝石与雕刻了细致的花纹,是苏维茨放在衣物里贴身带着的宝具,被他妥帖放了多年,从不离身。
鞘与利刃的封口带着暗扣,不容易打开,所以苏维茨很安心地拔出阴茎,用这把带鞘匕首,取而代之插入少年的小穴,被利鞘掩住锋利刀身的宝具堵住了少年的小口,不让穴里的白精溢出。
这是他残余的嫉妒心与占有欲,他让他的贴身之物,占据少年的身体,比教皇用少年自身的银饰堵着穴水,更令他感到满意。
他抓着匕首的手柄抽动了几下少年的甬道,感受到刚刚在少年昏睡后还会高潮的小穴又涌出一股新水,才满意得将华丽的鞘身一下子插入深处,只留个手柄。
他终于觉得自己怒火得到平息,凝视了少年片刻,他将少年熟练地完全抱在怀里,亲吻着少年,往圣池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