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后穴里粗大的,带着砂砾质感的藤蔓搅拌着穴里的淫液,他咬紧牙关,却依然被那股酥麻感入侵全身,身体和精神宛如分割成两个灵魂,一个仿若真的粘上了恶魔的气息,成了入侵者的帮凶,令他源源不断得从牙齿缝隙里吐露呻吟。
乳头宛若被吮吸,后穴吃了两根大藤蔓,前茎被握住搓揉,全身上下被藤蔓笼罩……这些这些,都让少年圣子的那些抵抗越发无力。
他在藤蔓的强暴之下,依然感受到销魂蚀骨的欲求,就连清明尚在的零星抵抗,也像是少年人的情趣,欲拒还迎,是染粉的脸颊,瓷肤红痕上含着嗔怒的雾眼,欲语还休。
藤蔓入侵了少年的每一寸肌肤,满足于少年现在的情态,甚至十分有人性一般,拿了根藤条爱抚少年满是泪痕的脸蛋,冰凉的触感抚在温暖的肌肤上,花瓣落在少年垂落汗湿的银发上,像是被森林藏匿在深处的美丽精灵。
少年厌恶得侧开脸,即使他浑身满是淫态,唇齿之间还在喘息。
突然,不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少年抬头,想看看是不是有人来了,如果是他今天认识的伙伴,他会请求强大的他来搭救他。
可没有人到来。
是那个神仆,他从昏迷中坐了起来。
他的眼睛睁开了,却依然像沉浸在睡梦中尚未清醒,宛如进入更深的梦境,清秀的脸满是呆滞,瞪圆的大红眼死死看着前方——圣子被藤蔓捕捉吊起的方向。
“啊……圣子大人……!”
那个他仅仅见过几面,就在心里将之捧若光明神一般地位的圣子啊!
那个高高在上的大人,眸子里仿若不带任何情绪的大人,现在近乎赤裸,只腰上挂着碎布条,被藤蔓缠满躯体,几乎是以藤为衣,遮住那些令人想入非非的隐秘地带,瓷白珍贵宛如绸缎的皮肤也满是红痕,被紧紧束缚凭吊在低空,没有归地般打开了双腿,暴露出赤裸的胯部、被纠缠的隐秘地带。
他咽了咽口水,视线从圣子大人粘稠湿漉的脸滑到他的下体,大人的阴茎也是那么漂亮,藤蔓抓着撸动的根管也很美,是挺拔的被控制的欲态。
在那抖动的细软白囊后方,隐隐可以窥见模糊的绿色。
神仆几乎是连滚带爬,手指陷入草根往圣子的方向跌跌撞撞而去。
他看清了!大人,这个至高无上的圣子啊,他正在被两根粗大的藤蔓侵犯着!
神仆喘了口大气,成了几乎酩酊大醉的醉汉,瞪着满是红血丝的大眼,他近乎刻薄的用视线观测大人的每一寸被侵犯的领域。
——大人的脸,有泪水,嘴角是口水,而那釉一样散发着光泽的,是植物的粘液吗?是大人阳根上还未干涸的白精液啊!
——大人的胸脯好像鼓了起来,那些藤蔓争先恐后,像缺少乳汁的婴孩一样挤满大人的胸脯,吮吸着大人明明没有奶汁的乳儿……大人真的没有乳汁吗?
——大人的腰腹、腿根,藤蔓无处不在!
——后面捅进捅出的绿色藤蔓,蠕动里,带出大片晶莹的水光……
是什么东西?
神仆顺着水液滴落的方向低头,看清那块土地上,还堆积着没有干涸的粘液,粘液中还混着打碎的花瓣,两片艳丽破损的鲜红花瓣,明明距离得很远,中间却还扯着淫糜的银丝,在乌蓝的阴影里反射着幽光。
“啊——”
神仆跪在地下,膝盖上的白袍沾满泥土,他被这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刺激到面颊滚烫发红,几乎在月色下中暑,他发狂一般匍匐的膝行着向圣子前进,朝圣一般,满脸痴狂的爱慕之情。
他的袍子下方,也顶起了高高竖着的阳根,几乎迎着月光向少年攀爬而去。
他看清了圣子的全貌,无暇的圣洁,极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