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粉,形状也像个藏品般仿佛雕琢过,若是个器物,放置手中,定然是令人爱不释手的。
至少,周震就有点喜欢。
解竹被攥着性器,随着茧子和阴茎表皮的摩擦,喘息越来越大,脸也跟太阳晒过头般颜色更艳。
感觉下腹麻得跟触了电流一样,那根撒尿用的家伙在眼前男人粗糙的大掌下,一下下被抓着,明明不是很重的力量,他却没几下就浑身发软,觉得骨头都麻,酥在周震怀里,呼吸也越来越重。
“呼……呜……不要……”
解少爷光溜溜的身子困在男人怀里,伸展不开,只能贴着男人赤裸的胸膛难受地喘气。
他隐隐约约觉得自己的屁股被一个东西顶着有些疼,于是他难受地动了动。
周震身躯微僵,但手上动作没停,几十下有规律的搓揉撸动下,少年蜷了脚趾,“呜”得吟了声,泄了出来,全都射在周震的掌心。
“呼……呼……”
解竹像条失水的鱼喘着气,他紧绷着腹部,雾蒙蒙的眼流出好几滴泪,滑到形状姣好的下颌骨下,他有着恍惚得看着抱着他的人。
他只是有些失神,又不是认不出眼前这个坏东西,觉得实在委屈极了,周震一定是在折磨他!
解少爷抿着唇一边憋屈,一边觉得被周震摸了下体难言的羞耻,于是伸手狠狠锤了一下周震的胸膛,软绵绵的。
周震呼吸乱了下,但他从头到尾脸上都没有太多表情,他带娃一样把人放地上摆正,用水瓢把少年浑身又洗了遍,拿块布兜着给他擦了擦,擦干净后周震给他穿了件他以前穿的干净衣服。
像带熊娃的老妈子。
解竹甩了甩有点宽大的袖子,浑身还软着,被周震这么妥帖伺候着,他那嚣张的脾性又上来了,下巴微抬,漂亮的桃花眼亮晶晶看周震:“我要穿新衣服。”
他的声音带着鼻音,像极了刚刚被男人帮助纾解时发出的软软糯糯的呻吟,很配他哭起来时那副乖相。
周震没说话,把少年的头发擦干,转身就走了。
离了人,他脸上的神态更凶,他热得不行,烦躁地想去河里游泳,但又觉得麻烦,他低头看了眼鼓得大大的一包,牛仔裤勒得有点疼,他也觉得头疼。
这一切,大概都是天气的原因。
夏天,真他妈燥得慌。
解竹在周震走后,看了看周围,发现没人,于是他愉快得疯狂甩了甩袖子,爽!
想起刚刚周震下面那物的反应,觉得好笑,有些恶劣得眯了眼,他哼着歌,甩着袖往屋里走,看我不撩死你~~
*
青莲村是个小乡村,村里人不多,青壮年基本去外头打工,生活在村子里大多是老人。
周震本来是打算处理完他母亲的葬礼,隔断时间再回城市打工,没想到被赖上了个拖油瓶,改了计划——打算先这么养着拖油瓶,过段时间再看看。
此刻,周震叼着烟,穿了件白背心,换了条宽松的布裤和雨鞋,在给自己的地浇水。
他懒洋洋站着,松紧裤头包裹着白背心,夹出劲瘦的腰,布裤给塞到雨鞋里,收紧的布料贴着腿肚,衬得他人高马大,腿格外长。
他浇了一会可爱的菜,吸了口烟,看着美丽的蓝天,觉得生活美满,时光悠闲。
然后,他看到不远处走来走去的小少爷。
周震:“……”
下意识,头就疼了起来。
他没忍住,往少爷蹦跶的地方看了眼,觉得自己有点心虚,莫名又感到那股夏天的躁意。
昨天他回了屋,因为下面的欲望胀得难受,就关上门自给自足,但最后,他是想着少年浑身粉红瘫软在他身上的模样纾解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