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理亏,心虚了,闭上了嘴。
周震冷眼旁观,半响开口:“你总是这样,你得吃个教训才会懂事。”
解竹心口一颤,虽说他听得莫名其妙,但心里憋屈又难受,沉默好几秒才抖着唇瓣哆哆嗦嗦想继续骂人的大业,谁知刚刚弱弱一张口,周震就低头咬了上来。
他咬住了他的嘴唇。
解小少爷瞬间呆滞了。
小少爷的唇很软,周震用牙齿磨了好几下,唇瓣被他吃得染上红梅的艳丽,趁着人张嘴,他不由分说探进了舌头。
周震的舌头很厚实,解竹被迫撑着张大了嘴,感觉嘴里全是周震的舌头,那根粗大的舌头还在口腔里搅拌着,爬过他的上颚,绞着他的舌头,嘴里的声音在脑海内放大,耳道里全是与周震舌头纠缠的水渍声,黏糊而不容忽视。
本来就热,而且他不久前还中暑,周震用唇舌这么一搅合,解竹额头出了大把的汗水,头更晕了。
等周震好不容易拔出了舌头,无声看着他半分钟,解竹才醒神来,他睫毛抖动,抬眼与周震黑沉的双眸对视,带着汗水的皙白脸蛋也晕染了樱粉,身体控制不住颤抖。
他看了看床沿,想跑,却发现因为自己的作死,身体几乎像是面条做的,软得使不上力气。
他害怕地咬唇,终于迟钝得发觉事情有些不对劲,哑然开口半响,鼓起勇气跟周震打商量,平日那神采奕奕的桃花眼因为长时间的接吻浸了水色:“震、震哥……”
他颤巍巍躲避周震盯着他的目光:“我错了,你饶了我,别、别教训我了。”他想到刚刚周震说的话。
他避开周震如狼一样的目光,视线下撇,讨好地对周震的下巴笑了笑,实在不清楚自己当哥哥一样的周震怎么就莫名其妙亲了上来,亲他这个脾气不怎么好的男生,因为,这种事情不该发生在他们身上的,就算他在对这种事情没有兴趣,也知道这样的接触只能发生在情人之间。
没有认清事实几近赤裸的小少爷躺在床上,殊不知自己有多诱人。
冷白如软脂的皮肤在昏黄的光上变得细腻,身体的汗珠成了点缀,像软玉上装饰的剔透珍珠,又如月下贝壳闪烁碎钻般的光点,软湿的黑发凌乱散在枕头上,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也铺满碎钻。
那双平日狡黠灵动的桃花眼躲闪半阖,薄薄的眼皮带着睫毛像休憩的黑蝶,欲语还休遮着湿透的风光,眼尾自发淡红,像有人反复在上面擦了胭脂。明明没哭,琼鼻却有些泛红,山根蜿蜒,精妙惑人,柔软的弧度下是嘬久如樱桃般红糜的果实,那张嘴只要张开了点细小弧度,在周震看来,都像是在索吻。
解竹心里期待着周震能放他一马,但很快他这渺小的愿望也破灭了,因为,周震的手伸进被子里,毫不掩饰地摁在他的屁股上,放肆捏了捏,接着,那手很快扒下了解竹的裤子,连带着内裤,被汗水浸到半湿的裤子被随意丢到床下。
解小少爷瞪大了眼睛,他虽然不知道周震要干什么,但也勉勉强强知道惩罚即将降临——事情已经到达了万分危险的地步。他就算没力气,也挤着力气挣扎,他的手往床沿扒,想起身逃离周震的身下,周震却轻而易举捏住了手下这段纤白腰身,解竹纤细清瘦的腰像一段易折的竹被牢牢置放在男人身下。
面对解竹不间断的细微挣扎周震没有什么反应,他心里还压抑着怒火,一想到少年中暑昏倒在树下宛如死去的样子,他心里就不断上涌滚烫的酸楚和火气,万一他没有找到人,或是去晚了些,少年岂不是在一个无人知晓的角落失去呼吸,哪怕这只是个想象,但这样的幻想场景一进入他的脑海,他便呼吸一窒,青筋勃起。
难以忍受……失去少年的日子,他们相处地明明不长,但他未来的生活,如果没有少年的身影,再也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