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竹心情复杂地压下纷杂的思绪,手指继续往里探,他一只手掌按着墙,花洒的热水从他后背冲刷而下,流淌过脊背跟着手指的牵引温顺地清理肠穴。
和顾延做爱后,穴里的液体确实积累太多,即使之前在树下液体有自发排出体外,但并没有流干,回来的路上裤子后方的那块布料随着走路变湿——浴室门旁被随意丢弃的凌乱裤子,上面有别于清透雨水微微泛白的黏腻。
现在穴里的液体还是不少,解竹放在洞里的那根手指都沾满了水液,被湿湿热热包着确实很舒服,但一想到这是自己的穴,他就忍不住抿唇。
液体太多,他又探入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肠道里弯曲蜷起,打算把穴眼里的液体一点点勾出去。但肠道现在还是很敏感,解竹轻轻一勾,小穴就忍不住收缩,后穴里蠢蠢欲动,又即将流出水来。
因为是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手指,他能感受到手指被吮吸得很紧、这个洞很窄,能体会到穴收紧的幅度,敏感到随时都能感知每一块壁肉的动静,像是肠肉有了记忆,再次渴望起被填满。
解竹不动了,身体的反馈令他有些茫然,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还带着沉浸的红,他眼皮下敛,眸光微颤。
“要我帮你吗?”顾延出声询问。
解竹摇了摇头,不再犹豫,手指探入更深,一点点将洞里的淫液和精液从肠壁上抠挖下来,重复这个动作的过程是很快的,但对他而言时间又太过漫长。他忍着身体的羞耻反应,认真得将肠穴大半都清理干净。
除了脸上再次蔓起的红晕,解竹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下颌收紧,换个人,谁也看不出他心里的想法。
只是顾延不一样,他了解解竹。他至始至终没有移开视线,将解竹细微的举动都收入眼底,猜到了解竹身体上的反应。从今晚树林里知道解竹身体的敏感程度,他清楚解竹现在在遭什么‘罪’。
因为清楚,他不可避免起了反应,但他没有打算再做什么,沉默得上前,说了声:“我来。”
他接替了解竹的工作,但没有拔出他的手指,自己手二话不说顺着缝隙插入小穴。
那股熟悉的包裹感没有让他停顿太久,他一下子探入更深的地带,接触到解竹并未触碰到的水液。之前他阴茎插得太深,也撞得过快,导致里面射了更多没有流出的精液,和淫液混杂在一起,比外圈的水液还黏稠。
“…………”
解竹压抑得喘了下,但他没有发出声,只是抚在墙上的手臂没忍住一用力,差点打滑。
后方自己的手指和顾延的挤在一块,穴里又重复了被填满的饱胀感,里面又溢了水。在顾延探入深处的时候,他的穴吮得格外用力,这样的反应顾延肯定也能感受到。
解竹抿紧嘴唇,没有犹豫,拔出自己的手指,全然不顾后穴留恋似的翕张。
顾延的手臂很长,顶尖模特长手长脚的优越身材,只要手自然垂落,手臂能长过胯骨,这让他的手指也比解竹长,所以能刺入更里面。
顾延很有耐心,清理得比解竹仔细,这导致他干活精细,清理的过程比较漫长,精液一点点被他用手指抠挖出来,但馋嘴的洞穴深处也被异物诱惑地分泌淫液。
薄薄的茧层蹭过肉穴,层峦的软肉堆叠着抠动,异物浮动间,每一次都刮得肠壁蠕动,像有巨手在推搡软热的山峦。
解竹按捺不动地任他清理身体,只是呼吸逐渐沉重,后方的欲望也渐渐被牵馋出来。
冷淡的无暇面庞双眼紧闭,解竹皙白脸蛋时不时涌起霞色,犹如寺庙里带发修行的得道高僧,一朝经历必修的劫难,在破戒与守身的劫海里沉浮,时不时在即将破戒的边缘苦难徘徊。
他身上满是劫难的痕迹,或浅或深,或大或小,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