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有心机,但他拥有钞能力呀!
只是到了别墅,目的达成,沈成东就像诱拐小红帽的狼外婆再憋不住满嘴垂涎的唾液,露出真面目来。他体贴的把解竹的书包放在一边的置物架上,温柔又贴心得给解竹舔了热茶,等人喝了几口乖顺又疑惑看他像是在问作业在哪时,再也忍不住了,突然冲过去紧紧抱住人,搂着好一段时间都没有使劲揉贴进身体的腰,盯着解竹错愕的眼发狠地啃起老婆漂亮的嘴唇。
“……你……唔!”
解竹所有的抗拒都被淹没在唇齿之间,滚烫的舌尖火蛇般蜿蜒爬过他的嘴舌,野兽终于露出真面目,吮血一样吸食他的舌。
解竹每一次用舌推开外来的侵略物,都会再次被外物纠缠,有力的舌尖挠过他的下颚和舌面,让他的口腔满是火热却不属于他的唾液,舌根都被吮得发麻。
他想推开人,可敏感的身体不等他行动,空旷了一个月的空虚和渴望便先一步兴风作浪,他仅仅因为接吻就发软了腰,直到越吻越深,他终于失了力,在沈成东吮吸争夺他嘴里的空气几乎让他窒息时被推到在沙发上。
“呼——呼——”
沈成东终于放过了解竹的嘴,目光灼灼撑在解竹的身上看着他,解竹喘着气避开眼,缓了几秒才微哑开口:“没有作业是吗?”
当事人都这么问了,听着解竹可爱的性感嗓音,沈成东还是没有心虚,只是更紧张、更想要了:“……是、是的。”
解竹沉默不语,还是没有看沈成东,直到感受沈成东就要有下一步动作时才继续说:“那我来干什么,我也许该走了。”
沈成东立刻不上道地接话:“有可以做的!”
解竹终于微微偏回头来,直直对上沈成东的眼,即使被勾起了欲望,但他依然目光清明,像是看穿沈成东的意图,凌厉的凤眼直视沈成东情欲泛滥的双目桃花。
沈成东却是胆大包天,被这双眼中暗藏的警告直接勾起了欲望,鸡巴瞬间起立,情欲愈燃愈烈。
他舔了舔唇型姣好的偏红下唇,桃花眼满含情意,混血的深邃脸庞有几分嚣张,笑得少年意气:“做爱呀,和我。好不好呀老婆!”
解竹会同意那才有鬼,他已经在一个月的磨砺下被迫对三个舍友突然情意绵绵的诡异举动坦然处之了,就算是接吻,这一个月单拎出个人来,每一个都亲了他不下十次,每次的吻都浅尝辄止,再往下深入就会被另外两个人打断……幸好他性格冷静,也逐渐懂得了怎样压抑欲望,不然这么撩拨下去,就算他自诩自律理智、不容易被情欲控制,也会受不了深夜或失眠或入梦之际,时不时突然高涨的欲望。
他有时候也会因此陷入沉思,这样下去,敏感的身体和上涌的无法忽视的瘙痒感,他怕自己哪一天真的会克制不住做出连他自己都无法想象的出格举动。
他偏开头,努力冷静,拒绝道:“让开,我要走了。”
沈成东不同意,趴在解竹身上抱着人赖皮不松手:“我不要!”
解竹想叹气,对现在的情况,他是‘习惯了但还是头疼’。
他躺在沙发上,被迫感受时间的一分一秒,沈成东粗重的喘息暖融融透过薄衫烘烤他的肌肤,避无可避,犹如冬日烤火,渐渐他不甘地发现自己呼吸也跟着变重,他清明地发觉敏感的皮肤在发烫,在渴望身上人的抚摸,甚至先他一步,不受控制地回忆起曾经和沈成东做爱的许多细节,肌肤相亲的温热和痒意,负距离贴合时的快感和酥麻。
后面,流水了。
解竹手指握紧,他还是面无表情,但身体现在有多火热,多渴望沈成东的触碰和更深入的举动,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两个人安静地抱在一起,沈成东下腹犹如火燎,越发硕大的鸡巴肿胀地顶在解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