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受得住吗(喉腔改造,责臀,酒杯入穴)



    谢云白翻手拿出袖中的酒杯,递给宴拾。

    这酒杯是青铜所制,杯身处密密麻麻的刻了不同形状的纹络,两侧还有着半圆形的双耳,凸起着明显的形状。

    宴拾接过杯子,就抽出了原本在师尊后穴中肆意抽插的手指,转而把圆形的杯口抵在了师尊的菊穴口,不轻不重的碾压着那片褶皱。

    “嗯啊!拾儿……别、别插……”

    这杯口已经有如人的手腕粗,倒与昨日那个巨大的玉茎一般粗细,只是杯身上纹络甚多,还有两个半月形的圆耳,这形状实在触目惊心。

    谢云白面上霎时失了血色。

    可他即便求了饶,也没阻止宴拾的动作,而是努力的放松了身体,等待着接下来的痛楚。

    宴拾转动着手腕,将整个酒杯倾斜着,将师尊的后穴口顶开一个缝隙,便缓慢的旋转着往师尊的菊穴中插了进去。

    粗粝的杯口顿时狠狠的摩擦了一番软嫩的穴口,每一丝纹络都绞着菊穴的嫩肉而入,让谢云白脆弱的菊穴狠狠的遭受了一番碾磨。

    “呃啊!!!拾儿……嗯……轻点……”

    毫不留情的插入顿时让谢云白痛喘起来,他双腿颤抖,身体已经先于他的意识做出了反应,让他不自觉的挺动上身,想要躲避酒杯的插入。

    宴拾:“师尊,你刚才跟师伯说什么了?”

    他边问边在谢云白的耳边呼出一口热气,手间随即用了狠力,把就被在师尊的菊穴口中旋转着一顶,就把整个杯口顶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谢云白发出了一声疼痛至极的哀鸣。

    因为吉时未到而在殿外等候的宾客们听到他这一声痛呼都面面相觑,往殿内看来。但被障眼的术法所碍,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两人站在一起,再多的却是看不清了。

    而谢云白整个腹部都弯了起来,在宴拾的怀中难耐的喘着粗气,口中时不时的发出几声破碎的痛呼,穴口都几乎被这酒杯撕裂。

    他解释着:“拾儿,师尊没有……没有说什么。”

    宴拾闻言没有作声。

    师尊菊穴中的酒杯已经进去了大半,如今只差两个半月形的铜耳。只需将这双耳插入,整个酒杯都可以顺势而入,全部进到师尊的菊穴中。

    他手中用力,将酒杯慢慢的旋转开来,毫不心软的向师尊后穴中按去。

    半圆形的铜耳顿时进了大半!

    “拾儿……拾儿不信师尊吗?”谢云白痛喘出声,被宴拾一番动作激的浑身如同在水里浸透,口中吐出了几丝低喘。

    宴拾:“师尊,你当初也没信徒儿。”

    他说完,捏着杯身的手松了开来,转而在杯底往师尊的菊穴中狠狠的一拍,说:“即便信你,夫主心情不快,找奴妻泄愤,也是不需要理由的。”

    “呃啊!!!!!”

    谢云白发出了一声痛呼。

    随着宴拾的动作,粗粝的杯身摩擦过谢云白的每一寸肠肉,异物感很强的插到了他的菊穴之中,扣满了他的菊穴口。

    而他的肠肉也不由自主的翻搅,反而将酒杯的纹络缝隙全部填满,整个酒杯仿佛天生该嵌在谢云白菊穴中一样,严丝合缝的落入他的肠道中。

    “嗯!嗯!嗯啊……拾儿,好痛……”

    这杯子一入,便让谢云白的后穴异物满满,他口中不断的发出着低喘,身子早就软成了一摊,后穴口难耐的吞吐着,徒劳的驱赶着异物。

    他的腿根处更是如同被火灼烧一般,让他的站姿极其别扭,两条腿根本无法合拢。

    可即便这般也没得来宴拾的一丝心软。

    他揽紧师尊,便用手指撬开师尊的唇,往那颤动的舌尖上吹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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