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连接着一根细长的银针,用于插入尿道之用,可以用来防止带锁的人随意射精。
宴拾将银链的链身在师尊的玉茎上缠绕好,便转而去拿另一侧的银针。然而他手指刚刚伸出,就听到了师尊温软的声音,说着:“……好看。”
宴拾手一抖。
并不算明亮的灯光下,师尊赤裸的身体,被叩紧的手腕,还有看着自己缠绕贞操锁却依旧温言软语,吐出来的那句“好看”。
竟无一不合宴拾的心意。
他不得不承认,面前的人从容貌到身姿,到动作声音,哪怕是身上的每一寸皮肤,穴间的每一块软肉,都是那般的恰到好处。
让他万分的想把这样的师尊压在身下,狠狠的欺辱他、操哭他,想看他在自己身下辗转求饶,吐出更多的温软喘息。
……
宴拾:“好师尊,你现在是不是该告诉我,新婚之夜,你不在寝殿中等徒儿回来,去哪了?”
他边冷声问着,边将贞操锁上的尖利银针抵在师尊的铃口处旋转碾磨着。冰凉的银针顺着他的动作顶入洞口,摩擦着尿道口的软肉。
他顶弄的极有技巧,银针的尖端只从铃口处戳进去了一小部分,便借着插进去的那小部分针体不断挑动洞口处的软肉。
直把那处软肉戳的红肿,铃口颤抖着开合。
而谢云白的尿道口被这般的碾磨,顿时带来了又痛又痒之感,让人万分不适。他在宴拾的动作间收缩起腹部,发出阵阵难捱的低喘之声。
宴拾边玩弄着尿道口,边耐心的等着。
谢云白却许久没给他答案。
他刚刚被迫灌了些酒,此时脑中早已经不甚明晰,除了顺从宴拾的意思任由他摆弄之外,这种需要脑力的问话都像是在为难他。
在宴拾的注视下,他犹豫着开了口,柔软的唇齿开合,吐出了好听的字音:“凉……”
宴拾闻言嗤笑一声,冰冷的重复着:“凉?”
问了话而不答,就知道说些其他的事来转移视线,他竟不知师尊何时有了这般欲盖弥彰,顾左右而言他的本事!
趁着醉酒,装出这软弱无辜的样子给谁看?以为这样自己就能放过他?
宴拾:“凉吗?还有更凉的!”
话音刚落,他手指便用了力,狠狠的将那戳弄师尊铃口的银针一插而入,冰凉的银针便这般顺着尿道口,深嵌入一片软肉之中!
谢云白的肉茎顿时被这冰凉之物填满。
他脸色煞白,痛的腹部蜷缩,整个身躯都颤抖起来,落入宴拾手中的玉茎更是痉挛着着,自铃口处滴落下来几滴清澈的液体。
“嗯啊!……拾儿……好痛……”
然而即便痛至如此,谢云白的声音在酒精作用下依旧绵软好听,连痛呼声都如小猫抓挠,好听的让宴拾万分想欺负。
他将银针插入之后,手就没有停过,在师尊接连不断的痛喘声中上下抽插着,一次次顶弄着尿道深处阻挡他的软肉,仿佛要将那处阻碍捅穿一般。
而谢云白就在这一次次的捅插之中,发出了持续不断的短促痛喘,身体扭动着,不自觉的躲避宴拾的动作,口中也不断的溢出着求饶之词。
“好痛……拾儿……饶了师尊吧……换个、换个地方插……这里不是…不是用来插的……”
宴拾的动作早就超过了谢云白的认知。
他从来不知,就连这尿道的小小穴口,也可以这般被玩弄。而被抽插的尿道只让他感觉到从未有过的痛痒感,得不到一丝舒适。
宴拾却不肯放过他半分,他停了抽插的动作,却反而用手指捏住那根银针,在他的尿道深处旋转碾磨了起来,顿时又激起了一阵阵轻颤。
他开了口,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