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又不是不给你欺负(前后同时,喘息抑制,操到晕倒)

扯动的动作,就听到一声细微的衣料摩擦之声,谢云白本就宽松的衣襟瞬间扯落了大半,落挂在手臂上。

    他里侧本就空无一物,这样一来,整个衣衫就只有腰部的带子还完整的系着,裸露的皮肤接触到空气,霎时微微颤抖起来。

    “拾儿,别……”

    他轻喘一声,极轻的求饶着。余光中却看到时清随着他的声音偏了偏头,顿时噤了声。

    而宴拾则毫不顾及师尊的求饶,他一只手揉捏玩弄着师尊的乳尖,另一只手则在师尊的唇角处不断的按压摩擦,轻声说:“好师尊,师弟求你呢,要不我这个做师兄的帮他解开?”

    谢云白脱口而出:“不行!”

    随着他启唇的动作,宴拾原本按压他唇角的手指便长驱直入,探进师尊温软的口腔之中。

    他享受了一会手指周围的紧致,就在师尊的口中翻搅起来,肆意做着抽插的动作,将那无处安放的柔舌顶向了口腔的深处。

    而师尊就一直顺着他的意思任由他翻搅顶弄,仅在发出微弱的水声之时,他才将口腔中的液体吞咽下去,避免时清听到。

    这般的顺从让宴拾万分快意。

    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深入的手指逐渐顶弄到了喉口,在那令人难捱的位置轻轻撞击着,感受着怀中人逐渐变的粗重的呼吸,肆意玩弄着。

    这边谢云白的呼吸不断变的急促,那边时清却全然不知师尊正在遭遇怎样的对待。

    他以为师尊受伤过重不愿让自己看到,顿时急切的询问起来:“师尊,你是不是受了很重的伤才不让我看?是不是……是不是宴拾那个畜生伤的!”

    他话音刚落,宴拾就在谢云白的身后轻嗤了一声,满含冷意的低声重复了一句:“畜生?”

    “不是……”谢云白料想到此话会让宴拾伤心,赶紧出言安慰,然而他含混不清的刚说到一半,就感觉喉间一痛,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噤了声。

    是宴拾直接将手指捅入了他的喉管中!

    不仅如此,他落在师尊肩颈处的唇齿也直接刺破了那处柔软的皮肤,在一缕缕血液中碾磨噬咬着那处软肉,血腥气顿时弥漫。

    强烈的痛楚中,谢云白几近被玩弄的失神。他身子佝偻着,额间的几缕碎发早已经被冷汗打湿,不断发出着粗重的呼吸,昭示着他的痛苦。

    然而他依旧没有发出声音。

    甚至他的喉结还不断的做出着吞咽的动作,将宴拾的手指绞的更紧,用喉腔将那两根修长的手指紧紧包围,留下让人喟叹的舒适感。

    这般的讨好服侍没让宴拾有半分心软,他在师尊喉腔中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直将那内壁中的软肉戳的乱颤,才贴近师尊的耳边说:“师尊,师弟等你回呢,你就回他……畜生的这一句。”

    喉骨中的桎梏随之松开,谢云白微蹙着眉,将喘息之声全部抑制在了喉间,低咳了两声说:“他是你师兄,不可无理。”

    时清:“难不成还让我对他好声好气?师尊,他是不是……是不是还让你签了血契!”

    随着时清的话,谢云白腰间一空,最后系着的衣带也被宴拾解开,本就挂在手臂上要散不散的衣衫顿时随着他的动作飘在了地上,露出了修长漂亮的光裸身体。

    紧接着,宴拾便捻起了贞操锁上的银针,顺着师尊的铃口抵了进去。冰凉的银针便一路摩擦过尿道口中的软肉,毫无阻碍的一插到底,在师尊剧烈的抖动中抽插开来,顶弄着深处的软肉。

    宴拾:“师尊……回答他啊。”

    伴随着他充满冷意的话语,谢云白尿道间的银针速度极快的摩擦着他尿道中的软肉,直让谢云白难捱到眼前发黑,根本说不出话。他怕一开口,就是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

    可他沉


    【1】【2】【3】【4】【5】【6】【7】【8】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