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后闪身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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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荇悦的眉头挑得老高。
什么叫不知道什么时候弄完?不就是诊个脉?能用多长时间?这个陶老蛇,分明就他妈是在捞时长。
“阿悦。”荇景抱着小美人儿走过来,叫了一声自家兄弟示意其稍安勿躁,又转眸盯向带话的属下,微微笑道:“陶医师当真这么说?让我们至少三日之后再来接?”
属下一看二殿下那副表情就知道自己恐怕又要摊上事儿,便赶紧思索对策,少顷毅然扮起孙子:“不是二殿下,属下也就是个传话的,您和三殿下位高权重的,一句话就能要掉属下一条小命,属下再大的胆儿也不敢对您二位说出半点儿假话啊。”
荇景不说话,气氛僵持,属下冷汗涔涔地往下流,都快憋不住了,男人终于放过人,将少年连带着裹得严严实实的薄毯小心翼翼地放到属下伸出的手臂上,嘱咐人好生抱着。
“跟你们族长说,”荇景道,“天色晚了,让他明日再给云伊做检查吧。”
荇景说完拉着一旁连连蹙眉的荇悦上了舆车,马匹机灵地转向,往二人寝宫的方向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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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人带来了。”
再次进来时,青衣男子立在窗前看月亮,金色竖瞳忽闪着耀白光芒,身子站得笔直,和先前慵懒的情形大不一样。
属下抱着人儿不敢擅自乱放,生怕触了自家族长的霉头,规矩站着躬身行礼,等着前边儿人吩咐。
陶浚施法将窗外的彩灯熄了,转身过去把人儿从属下战战兢兢的手上接过来,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道:“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没和我说。”
属下心里抖得厉害,寻思着族长多半已经知道刚才二殿下说的最后那句话,这时只好壮着胆子全盘托出:“刚才二殿下临走时吩咐属下向族长说……说天色晚了,让您明日再给云公子做检查。”
陶浚扯了扯嘴角,瞥了一眼自家双手作揖时都止不住打颤的属下,正色道:“行了知道了,下去歇着吧。”
属下忙不迭行礼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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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脸红扑扑的,陶浚把人儿放到竹榻上,做好思想准备,又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把那层薄毯缓缓掀开。
“……”
陶大美人眸中闪出血光,脸色沉得可怕极了,要是先前的属下这会儿在人身边站着,瞅着这脸色估计能吓得尿出来。
少年身上全是青紫痕迹,深的浅的大的小的,他皮肤本就白皙水嫩光滑无比,霸道的爱痕尽数覆盖上去,惹人眼红极了。
乳首触及冷空气,居然兀自挺立起来,奶头被人吸得又红又肿,乳房似乎是涨大了好些的,红艳的乳首上边儿还有牙印,许是故意留着给他看的。
想来是荇悦干的。
陶浚冷着脸站在床边儿,多是医德作祟,想着这时候送过来那两人多半是没有给人清理,毕竟鸾凤笼那地方也向来没有设置给淫奴做事后清理的地方。少年去那里也待了些时日了,若再不做一番彻底清理,怀孕和生病的几率是一样大的。
再一次给自己做了心理准备,但抱着人儿来到后山浴池,借着月光看清那白玉一样的两条小腿之间的斑驳痕迹之后,陶浚还是气得完全黑了脸,恨不得当即找荇景荇悦两兄弟赤手空拳打一场狠架。
男人的精液混合着少年那处自动分泌出来的透明爱液,还有红艳艳的女穴尿眼儿里无意识渗出的浅黄液体……花穴口和后穴口竟皆是微微张开的,一副被肏得合不拢的骚浪样儿!手指伸进去的时候少年低吟一声,扭动起身子,陶浚再也忍不住怒火,啪地打了下小美人儿白嫩的屁股瓣儿,气道:“骚货!”
小美人儿睡梦里感到不舒服,身下好像被什么东西顶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