蒗烬蹲身过来,剑眉微微一挑,愣了下,那是一朵茉莉。
毒蛇的芯子在日落黄昏中闯入脑海,蒗烬皱眉,但偏头对上少年期许的小脸时,又是百般温柔:“嗯,很漂亮。”
“真想每天都看见啊…”少年起身,往另一片花海走去,“真的好美。”
蝴蝶绕在身旁,俄而歇在削薄的肩头,金灿灿的光芒混着晕染开的橘红,尽数落在少年雪白的身上。
“是啊,”蒗烬说,“真的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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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好梦。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被人抱起来洗漱喂早餐,末了又趴到不知道哪个哥哥身上,坐上了舆车。
马蹄哒哒地走着,一路上不停听见恭敬的问候声,少年时而好奇地打量周遭的景色,时而蹭在男人怀里撒娇,“还是不想去呜……”
荇奕笑:“路都走了一半了啊云伊,哪有半路折返的道理。”
少年闻声羞着脸扑到蒗烬身上,“哥哥给云伊讲故事好不好…好像有点晕。”
“晕车吗?”蒗烬摸了摸少年的额头,有点凉,“哥哥抱云伊睡一觉吧,怎么样?”
少年摇头:“不困唔…”
“讲故事嘛……”小美人儿趴在男人胸前,伸手环住男人的腰,美眸里尽是期许。
“大祭司还会讲故事?”荇悦笑,“有趣。”
“哥哥讲的故事可好听了,”小美人儿在男人怀里探出脑袋,看向荇悦,又转头看了一眼蒗烬,一副崇拜的痴迷样子:“特别好听。”
荇悦笑了两声。
荇奕开口掰回了正题:“穴儿里可还含着东西?先前陶医师放在里面的药玉,要每日清洁好塞回去,不做的时候都得含着,知道吗?”
蒗烬闻言摸上小美人儿的大腿,微微用力诱导着小美人儿把腿打开,这辆舆车虽说不是全部镂空,但也只是挂了珠帘,从里从外都是看得清的——少年耳根红得滴血,小脸亦是酡红一片。
“哥哥……哈啊……”
男人的手指摩挲着阴阜,往下方探去。
“乖,再打开一点,这样哥哥们看不见的。”蒗烬道。
“呜嗯……痒……啊哈……呜……”
衣裳下摆被掀起来,并未穿有亵裤的少年露出光溜溜的两条玉腿,男人们的呼吸声集体一滞,四匹饿狼强忍邪火的同时再也忍不住毫无忌惮地打量起眼前的美景。
“宝贝儿,已经这么湿了?”
伸手一抚,指头上沾满透明爱液,在阳光之下闪亮闪亮的,直叫人发羞。
“呜……啊哈…哥哥…呜……不要看…”
荇景荇悦挨过来,一人抬一条腿,同样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悠悠地抚摸起小美人儿白嫩光滑的玉腿,默契十足的还有蒗烬和荇奕二人,一个分开湿淋淋的花瓣,一个伸出手指探进去检查。
“啊哈…!!嗯啊……痒呜……呜……荇奕哥哥……”小美人儿眼尾通红,怕外边有人听见,只得颤着身子小声叫唤,但眼泪却止不住啪嗒啪嗒地掉。
“含着呢。”荇奕检查好打算抽回手,小美人儿哭着把小手伸过去搭上男人的手背,“不要呜……不要出去……”
“云伊的意思是让王兄弄一弄呢。”荇悦笑,“全都是水,坐垫都被云伊流出的淫液打湿了。”
荇奕望向小美人儿:“看起来已经消肿了,可还疼?”说着把手指抽回来,顺带着还勾出一大波甜蜜芬芳的爱液。
少年羞得转脸去贴蒗烬的衣服,男人安抚地亲着蹭着,把手圈到小美人儿前腰,“荇奕哥哥问你话呢云伊。”
“不呜……”小美人儿不安地扭动着身子,“不疼……可是…你们别都看着我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