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有十八日就要开始平级狂欢会,那还是请王上殿下们及祭司大人忍耐一段时间吧,至于调教,微臣建议王上还是用道具代替进行为好。”
荇奕点点头,淡淡地瞅了一眼似乎又准备开口的荇悦,而后正色道:“本王会着重考虑陶医师的建议的。”
.
“说完了?”蒗烬看向陆续推门而入的四个男人。
陶浚浅金色的瞳仁冷冷一眯。
蒗烬把头转向荇奕。
“商议了下打算让司仪坊的嬷嬷来教导。”荇奕道。
蒗烬蹙眉。
“瞧瞧,大祭司也不乐意吧,王兄,不是臣弟说,把云伊交给那一堆毫不怜香惜玉的调教师,实在是……”
荇景也蹙眉:“王兄…”
“谁不知道二三殿下当初的调教法子在王公贵族里是出了名的狠辣。”陶浚继续摆着那一张嘲讽的脸,“当初把云伊折磨得失禁了小半个月,硬是把人儿给弄得寻死觅活。”
提及往事,众人面上一时都蒙上了灰。
荇悦眼神微变,最终汇聚于毒辣,好似被捅了痛处,人不可避免地发怒。
“那你呢?”男人低吼,“如果不是你,云伊根本不会死!你不会忘了吧陶族长,云伊为谁而死?又是怎么死的?”
“还有,你当初帮云伊堕胎,又是安的什么心?你当真不知道兽人一族未出世的子嗣被莽然除掉的后果?”
像是被击穿了什么心事,陶浚的身子肉眼可见地一震,眼神甚至有些空洞。
“够了!”荇奕拉住一边双拳紧握骨节咔咔作响却依旧沉默不语接近狂化的荇景,“阿悦你少说两句,你是想把阿景逼疯吗?”
荇悦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转身看向荇景,却当即被狠狠推开。
“阿景!!”
竹门被猛然推开,狂化的巨狼纵身一跃,奔向大山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