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得愈发清秀俊丽,明眸皓齿,艳骨天成,举手抬足之间带着几分灵巧的媚气,但俏丽的小脸上却又嫩气未脱,仍旧水灵灵的惹人喜爱,瞧上一眼就恨不得让人掏心。
“我可以自己走的。”许是觉得被人一左一右扶着走有些太过夸张,少年小声哼道。
红衣碧衣又恢复初见时的守口如瓶,不言语,只是将人儿往正堂处带。
转过长廊,突显一处明亮台,碧衣上前一步朝里边的人行礼,而后少年便听见熟悉的声音,当即兴奋地哭出来。
“哥哥……?!”
蒗烬并未让人自己进来,而是迫不及待地出了正堂,在门口把来人儿弯身一拥。
“嗯,哥哥来带云伊回去了。”
温柔说完,把人儿一把抱起来,往司仪坊大门外走,少年紧紧抱着蒗烬的肩头,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小脸又是开心又是委屈。
.
将人儿抱着上了舆车,让马匹往寝宫的方向赶,拉上围布,舆车出现密闭的空间。
还不及落日,天光当头,月白色的云纹锦布透出亮光,舆车里头明晃晃一片。
小美人儿仍旧啪嗒啪嗒掉着眼泪,只不过将小脸从男人肩上埋到了男人心口。
“别哭了,是哥哥不好,不哭了。”
蒗烬想来不会安慰人,见人儿一直哭,竟然有些慌神。
也可能是太久没见着人儿哭得这么厉害了,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云伊乖,不哭了不哭了。”
爱怜地亲着小美人儿的发心,又温柔极了地拍抚着小美人儿的脊背,也就在这时,男人才注意到这衣服料子是有多薄。
雪白色的丝绸衣裳,里头一件乳白的薄肚兜,纤细的后颈和蝴蝶骨往下以及低凹的腰肢处隐隐约约地显出漂亮的白绸缎绑好的小巧蝴蝶结。
男人忍不住摩挲起来,禁欲了十四天,对于精力旺盛的成年狼族兽人,实在是……
“啊哈……哥哥……”
小美人儿浅浅呻吟,被彻底开发过的身子已经完全接受不了这样亲昵的触碰,更何况是几近情色的抚弄和摩挲?小美人儿哭声一止,在蒗烬怀中轻轻扭动起来。
“啊哈……”
被娇软的声音弄得底下硬得发疼,蒗烬想起什么当即停下手上的动作:“只是摸一下就受不了了?但是现在还不能做。”
严肃地说完,男人把小美人儿微微用力拉开些距离,对上小美人儿水灵灵的大眼睛。
而后就被当头一棒,少年抓着蒗烬的衣服,哭着:“呜……怎么可以这样呜……哥哥你坏……”
“痒呜……这么多天了……为什么不可以…呜……好痒呜……”
娇嫩的手指触碰到底下灼热巨大的肉柱,小美人儿再一次气哭:“还说不能做……哥哥明明……都这么硬了……”
蒗烬只觉得下腹一阵燥热,被小美人儿的玉手触碰到的地方,简直要突破衣料般冲到人儿视线之内,但理智还是占了上风。
“乖,今天不能做……”蒗烬发觉自己的嗓音已经哑得厉害,可刚说完就对上少年委屈可怜的美眸,心里被奶猫爪子挠着,痒得不行。
最终还是妥协了,蒗烬道:“好吧,云伊帮哥哥舔舔,哥哥帮云伊舔舔,好不好?”
小美人儿继续瘪着嘴巴,作势大哭。
“那……”蒗烬无奈地亲了亲小美人儿的额头,“那哥哥用手指帮云伊弄弄?”
“不嘛……不要手指……”不开心地瘪着嘴巴,主动搂上男人的脖颈,双腿环紧了男人精壮的腰身,“要哥哥的大肉棒……不要手指……云伊要哥哥进来呜……”
.
急促粗哑的呼吸声,体温都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