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的床,今天按理来说是该荇景哥哥陪他了。
不过,可能是因为刚才那个奇怪的梦境,小美人儿这会儿有些不敢去看荇景的脸了。
男人看着人儿往自己怀里钻去,微微一笑,眼里尽是宠溺,而后又哄着人儿把小脸转过来,拿起一旁侍女递过来的拧好温水的棉巾给人温柔地擦拭面部,又取了薄荷漱口水让人漱口,用特制的软毛牙刷给人刷牙。
侍女麻利地将洗漱用具收整好,向二人行礼告退。
荇景又遣走了宫殿里剩下的侍女,抱着人儿来到前厅。先前备好的早点冷了,让人撤走后摆了新的热气腾腾的来,这是第三桌。
男人照例舀了粥喂到小美人儿嘴边,但荇景自然不知道小美人儿此刻内心纠结万分,迟迟没等到人儿含住勺子,男人低头细细打量怀中的少年,这时似乎也微微有些察觉。
剑眉蹙起,荇景将勺子放回碗里,以为小美人儿不想吃粥,便取了另一边的蛋羹来,舀了一勺喂过去。
这回却惹人更加不快了,怀里的人儿趴回男人的心口,将小脸扭到一边。
“困…”软糯的声音,少年在男人怀里找了个合适的位置,似乎是打了个哈欠,手臂在男人的腰身上收紧,“唔……好困……”
“云伊睡了……”
不等男人反应,少年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荇景微有些诧异,忙查探了一番小美人儿的情况,一切正常,并非外来因素引起。
难道,只是单纯困了?
荇景面色一沉,想到什么,终究还是不放心,传音给了陶浚,让人赶紧过来一趟。
毕竟,昨晚小美人儿例行孕检,荇悦为了之后大家的幸福,特地什么也没做。
不可能是把人儿累着了。
何况,荇景细细地分析小美人儿的面部神情,眉头又皱起来了,似乎又陷入了什么梦魇……
什么噩梦,竟敢光天化日之下闯入兽人族的王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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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正常。”陶浚道。
“那云伊是怎么回事?”荇景蹙眉,这时荇悦也收到消息赶了过来,一踏进殿门便直奔寝卧。
年轻男人拨开珠帘,挨近了荇景,和人飞快地对视一眼当做交流,而后便偏转目光紧紧地盯起大红床上沉睡的小美人儿。
“你昨晚真的什么都没干?”
空气有些凝固,荇景这句话纯当调整气氛了。
荇悦瞥了荇景一眼,“二哥…!”
“云伊的样子像是梦见什么东西了。”荇景收回看荇悦的微冷的目光,又打量起床上的小美人儿,“我想进去看看。”
荇悦一听飞快回头,面色严肃:“开什么玩笑,二哥你是武将,这种危险事应该让蒗烬来。”
毕竟擅自进入他人的噩梦,有极大的可能出不来,最惨的后果就是将自己心魂留在噩梦里边。或者换一种说法,带不出做噩梦的那个人,还会让自己陷入泥潭,被他人的梦魇侵蚀心智,造就心魔。
“……”荇景蹙眉,面色冷冽,又显出一种悲哀的黯淡自责,“不,我得进去看看,我有极强烈的感觉,云伊梦见的东西……”
“二哥!”荇悦不愿再听人说话,年轻男人猛地用力将人推到一旁,钳住男人的双肩,蓝色的眸子对上那一双闪着黑曜之光的眼睛,“你冷静一下,不要乱想。云伊很快就会醒过来的。”
“听到没!?不要乱想。”荇悦转头看了看给小美人儿注入灵力的陶浚,又推了推荇景,“二哥,要不,我们出去等?”
荇景还想说话,荇悦皱眉,对上那双微有些空洞的眼眸,知道人估计又要犯病,便干脆偷偷将手伸向了荇景的后颈,刚打算给人一记狠劈,荇景反手就是一个擒拿,将荇悦甩开,力道没掌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