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深的印象的。可就算是主人…他们现在的行为,要是让哥哥们知道了,他们定是会伤心难过大发雷霆的。
又何况他如今已经是哥哥们明媒正娶宣告天下的妻,是整个兽人族的王后,这样的身份,他又怎么能再和主人混在一起?就连医生哥哥,这些日子,该避讳的也都避讳了个全。
“你出去…!”人儿想到这里,心下更是慌乱不堪,先不提之前那次蒗烬哥哥因为他差点儿念出主人二字有多生气难过,就说目前的情况——这次哥哥们是一起出去的,回来便也多半是一起回来,若让他们四人撞见他和主人厮混在一起……那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他的后果也许无所谓,毕竟就算不说他如今有孕在身,换做平常,哥哥们也是舍不得对他怎么样的。
可主人……主人就难说了。
“真是无情。”隃迩冷笑着钳制住人儿的下颚,说完这声再不言语,反而更加深入了些,将两根粗大的性器抽插得极快,小美人儿被这一折腾,眼泪哗哗地流,然而同时欢愉的呻吟声也随之愈加热烈。
隃迩心中积怨,便想着好生惩罚人儿,自这闹剧后,全程男人都不再说话,只将人儿变换好些个姿势飞速肏干,同时也不再顾忌人儿怀有身孕,高潮迭起,玉体几度痉挛。
小美人儿被肏得双目失焦,涎水直流,脸上红晕遍布,身上更是一塌糊涂,前后两处蜜穴都口吐浓精,合不拢了。
于是要求男人出去之类的话语也就再也听不见了。
这场欢爱一直持续到正午时分才停歇下来——先前早上那位奉命临时监督照看小美人儿按时进餐的宫女领着几个御膳房的宫人前来送餐,叩响了主殿的大门。
寝卧离主殿不过就是几个屏风和珠帘拱门的事,隔音效果自是没有什么的。但可能是因为心里有愧,“做贼心虚”,小美人儿在欲仙欲死大脑空白的情况下,听见主殿门被推开,身子竟然猛地一绷——隃迩被夹得措不及防,十分不光荣地缴械投降了。
男人再次将浓稠的精液射入人儿湿热糊涂的甬道,浇打在人儿脆弱敏感的媚肉之上,小美人儿身子软得厉害,这会儿一而再再而三地被男人内射,连哭的力气也丧失完全,嗓子也哑得叫不出声儿了。
人儿被隃迩放在了凌乱不堪的大床上,男人深深地看了一眼人儿后化作一团墨绿色灵光,一闪便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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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宫女进来时便脸色大变,神色担忧:“娘娘,您……您……”
小美人儿只恨不得立即找个地洞钻进去藏起来,只可惜他这时嗓子也哑了,说不出话,宫女不敢细瞧,只得将就近的薄被盖到了人儿身上,手发着抖。
“娘娘……您还好吗?是谁这么大胆,居然敢闯凤蕊殿,外头那么多侍卫,他是怎么进来的?”宫女又急又气,眼泪都开始在眼眶里打转,语气担忧极了:“您还好吗…您要不要沐浴,奴婢给您备水去?”
小美人儿被折腾得完全没了力气,浑身哪儿哪儿都不舒服,怎么说得了话,于是少年只慢慢点了点头,稍稍扯了扯嘴角,意思是:好,你去办吧,多谢。
主人生气了,折腾他的手段极其恶劣,如今他全身上下哪儿都酸疼,就连心口也生出了少有的沉闷难过,大抵只有底下两处骚穴满心知足了。
宫女很快去忙活了,之后又叫来几个嘴巴严实的侍女,小美人儿于是被搀扶着到了后方浴房,被服侍着洁身沐浴。
末了,先前那位宫女遣散了服侍的侍女,朝着梳妆镜前的人儿行礼:“娘娘,此事……”
王上殿下们派她来照看小美人儿,她却让人钻了空子,那人竟然还对王后娘娘干了那种事。若是王上殿下们知道了,保不准她会被剥皮抽筋亦或者直接施以火刑而后灰飞烟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