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殿得多布几层结界才行,这件事哥哥会向荇奕他们解释,云伊你不必担心。”蒗烬想到什么,又补充说:“往后发生什么事,不要想着瞒着哥哥们,好不好?”
“嗯,今天…对不起…哥哥…云伊知道错了…”小美人儿开口道歉,经由这一次,小美人儿也明白了今早自己的反应有多傻——若非蒗烬哥哥回来得及时撞见了,真等到所有哥哥回来发现他被主人强暴了,那后果便是真的不堪设想了。
而且,也还好是哥哥,不是别的哥哥。
毕竟若是像悦哥哥,他现在恐怕就不是好端端地坐在这里沐浴,而是被人儿压到床上进行“标记覆盖”了。也还好不是荇景哥哥或者荇奕哥哥,因为若是那样,他估计连说“对不起”三个字的勇气都没有,他会自责死的。
大约还是因为睁眼第一个看清楚的是蒗烬,而不是别的什么人,所以只有在蒗烬面前,小美人儿才觉得自己真正意义上的没有拘束。
“哥哥…”这时,人儿攀上男人的脖颈,清纯的眸子里闪出浅显易懂的欲念,勾得男人登时欲火中烧,下腹一片火热。
“云伊。”蒗烬喉结一动,理智却战胜情欲,只俯身吻了吻人儿的脸颊,“乖,今日绝不能再做了。”
“哥哥…可是云伊想要哥哥……”
“云伊底下,湿得好厉害,哥哥进来好不好?”小美人儿不松手,反而搂紧了些,探身去亲吻蒗烬的唇角,将自己身前两团白兔团子往男人胸肌上蹭,“云伊下边儿的小嘴饿了,哥哥进来喂饱云伊,好不好?”
“司仪坊教的?”蒗烬被小美人儿这几句勾得心里直发酥,但却依然不为所动,人儿那里肿得厉害,可怜的花瓣上已经洇出了血丝,得用药玉好生养几天才能做了。
“嗯啊…是唔……哥哥,进来嘛,进来好不好?”小美人儿蹭着蹭着,直把胸前两枚红果给蹭得立起,底下的淫穴亦是爱液四溢了。
蒗烬却是铁了心,男人贴身过去吻了吻人儿的面颊,温柔道:“乖,作为云伊企图欺瞒哥哥们的惩罚,今天罚云伊不得再行鱼水之欢。”
“唔…那明天呢?”谁知小美人儿并未不满,而是乖乖地松了手,改由撑在男人胸膛上。
“明天?那得看云伊底下的小嘴儿恢复得怎么样了。”
自己说骚话是一回事,被哥哥说又是另一回事,听见蒗烬这样说,小美人儿登时脸红得不行,一下子便是骚浪不起来了。
“乖。”蒗烬亲了亲人儿的额头,“沐浴完到床上哥哥给你念话本。”
小美人儿羞得紧,这会儿闭着小嘴巴轻声应了个“嗯”,便是乖巧着任人动作,再不吱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