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狼族威风凛凛地攻占领地,拢聚了大批分散的兽族,毫无悬念地重新坐上了群兽之首的宝座。而就在这时,顽劣成性的虎族长老眼看大势已去,嫉妒心疯长时,竟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那绝世毒丹送到了当年被四匹头狼囚禁的人族脔宠云伊手上。
而那人族最终成为后来被绑上花轿的王后,他也是后来才知道,服用那毒丹时,那人族竟已有身孕——虎虽毒,然尚不食子,这人族何其残忍。
但直到收押审判那长老时,他才知道,原来当时那娇弱的人族被强行服用了蛊丹,而蛊语则是将毒丹给狼族四位上位者中的任意一人服用,只要有一个人死了,消息传出来,作为“报答”,丧心病狂的虎族长老会即刻派人将他从狼窝带走。
可那怀有身孕的人被蛊毒折磨数日,一直到长老及其党羽被他手下的虎族将领抓捕,也没有听闻到哪一匹头狼命陨的消息。
他们庆幸过,希望平安,毕竟狼族统领兽族,无非不是一个极好的局面。可……最后一场战争过后,狼族率领的兽族大胜,年轻的头狼凯旋,却传出王宫之中那人族自杀的消息。
而就几乎与此同时,身在宫中的洵澈因为丹心反噬心力衰竭,终于明白原来他的所作所为皆是利用的表象,含恨而去。
他闻讯赶到时,洵澈已化作原形,一只被乌黑的血染了雪白皮毛的小狐狸。
当时的感觉,可谓是如斧击心。
他想,自己真是罪有应得。
听说人族死前,头狼还来得及和他说几句话,他却甚至都来不及解释哪怕一句,赶到时,那只乖顺的小狐狸,就那样安静地躺在血泊里。
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几乎就要陷入疯魔。也许,也已经疯了。
再后来,他和狼族联手,祭出虎族圣器纳魂杯,协助头狼们复活了那个人族——也就是从前的,如今的王后云伊。同时,头狼们兑现允诺,帮他复活了洵澈。
而他开始厌恶部落权势相争,便主动请求作为质子,常驻狼族王宫,开始了漫长的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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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床幔内,人儿难耐的喘息声愈加急促,透过纱帐,君裘可以清楚地看见少年盈盈发红的眼眶,和泛着粉的脸颊与耳根。
“澈儿。”君裘忍不住挨近了些,他想说别的话,但最后还是只说出三个字:“对不起…”
“啊…抱……”纱帐里的人儿艰难地找回神智,低声呜咽:“抱我…呜……君裘…”
高大的男人听清了声,登时心中一热,又怕是自己幻听了,凑近了些,再次掀开床幔,“澈儿,你刚才说什么?”
“抱…”可怜的洵澈已经快没力气叫出声了,他只觉得自己快被火烤干,周身的情欲仿佛要将他燃尽,他的嗓子都在发热冒烟,他感觉自己像处在沙漠里濒死的旅人。
这一个抱字,说得沙哑至极,还缠着哭音。
分外可怜委屈。
这一次君裘听得很是清晰,不再迟疑,忙过去将人儿抱进怀里,拍抚起人儿的脊背,而后就蹙眉:“澈儿,怎么这么烫?”
洵澈红着脸,眼里晕开了泪珠,在男人怀里无意识地蹭了蹭,又呜咽了一声:“抱…”
君裘于是压着人儿倒在床上,低头去亲吻人儿唇,烫的,去亲吻人儿的脸颊,伸出舌头去舔舐,在那光滑的肌肤上留下亮晶晶的口水。
“啊嗯…君裘…君裘…”
洵澈环住君裘的脖颈,低低地喘出了声音,是欢愉的可爱的声音。
君裘温柔一笑,含住少年身前挺立的粉蕊,舔弄吮吸起来,洵澈猛地一弓腰,小鹿一般水盈盈的漂亮眸子朝男人望过来,颇有些懵懂天真。
哼完“啊哈…嗯…不要舔那里…”,歇了没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