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眼球离桌上的叉子只有不到一寸。我的头拼命往回转,颈骨对抗着他的手,几乎要发出吱吱声。
突然,他的手松开了,枪管也不再顶着我。我只来得及把那柄叉子拨到地上去,身后传来关门落锁的声音,亨特的脚步声两步就来到我身后。这个姿势很不好挣扎,他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把我的两手反缚在背后,我说:“喂,等等…!”他警告我不要再发出这种声音。随后,他开始用另一只手解我的皮带,我不断地扭动着躲避、试图用脚蹬他,都无济于事。他几乎整个人都压在我身上,不可避免地,我回想起布彻尔对我做的事情,羞耻把我的脸烧红了,紧接着我听见皮带搭扣松开的声音。亨特抽走了我的皮带,腰部过于宽松的裤子顿时滑落下去,堪堪卡在屁股上。他的呼吸声停顿了一下。
不是吧。我惊恐地回头看他。有什么硬硬的东西顶着我的屁股,与此同时,他飞快地用我的皮带把我的手腕绑住了。
“你自找的。”他说。
亨特把我的裤子轻轻一拽,它就滑落下来,堆在脚踝上。我完了。我朝他喊着:“如果你敢……我会杀了你!”然而皮肤上炸起的鸡皮疙瘩和色厉内荏的威胁不会吓到任何人。
“在这里乖乖待一会儿,”亨特说,他像拍一匹马那样拍了拍我的屁股,“……哦,看你这个婊子。它还会打颤呢。”
他离开了,不知道去做什么事。我的手狠狠拉扯,却挣脱不开,该死的皮带!这样被反缚住双手、上半身全压在桌面上,让我像蠕虫一样只能艰难地移动。我好不容易站起来,却不小心把重心压在了那条跛腿上,我摔在地上,好一会儿回不过神来。我再也起不来了,徒劳地挣扎着,急得两颊涨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亨特去而复返。他看着倒在地上的我,眯起眼睛,表情肉眼可见地变得愉快起来。
亨特蹲在地上看着我,过了一会儿,伸手在我的眼角边刮了一下,拇指和食指捻了捻,评价说:“你真爱哭。我还没见过这样的男人。”我别过脸,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滚!”他把我提起来,重新按在了桌面上,像对付一条案板上的鱼。
他看我的眼神和布彻尔很像。我真正地惊恐起来了,不光是为了他将要侵犯我。当他要扒下我的内裤的时候我开始慌乱地求饶,我跟他道歉,请他放过我,可是他越来越硬了。
“在引起别人的兴趣这方面,你真算得上天赋异禀,”他说着,最终还是把我的内裤扒了下来,堪堪挂在膝弯上,“从我第一次看见你,我就想把老二塞进你屁眼里,邻居。我知道你对我意见很大,不过我挺喜欢你那副皱着眉头的表情。”
我听见“啵”的一声开盖的声音,不断地想回头看,又不愿意面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放轻松点,我也很不喜欢搞得血糊糊的,”他说,“……嘿。你确定你和你儿子只是打架而已吗?”
他恶劣地咬重“打架” 这个词,两根手指撑开我的臀缝,可怜的伤痕累累的洞口暴露在空气中,无助地收缩了一下。
我把脸埋在桌上,鼻腔里哼出一声崩溃的泣音,浑身都在发抖。他“啧”了一声,像搓狗那样揉了揉我的头:“你是被迫的?”
我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心里升起了一点希望,说不定他会因为可怜我而放过我呢?没想到他一下把湿漉漉的手指插了进来,两根。我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闷叫。
他的手指浅浅地抽送了两下就全抽出来,在我的屁股上呼了一巴掌,把我打得一颤。他说:“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别夹这么紧。”他的指尖在入口处浅浅地打转,搅出一点水声,然后他把手指插了进来,摸索着扩张,很快找到了前列腺的位置,不留情面地按下去,听见我骤然拔高的惊喘声,还要故意问我:“是这里吧?”
我狠狠地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