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才牵着狗离开。我站在门口看着他走出去,路过那片红得像心脏的玫瑰花丛,他的头发在太阳下显出金属的色泽,又好像随时要燃烧起来。
亨特,我的邻居,我发现我确实很讨厌他,他光是路过我的眼前,就让我的心脏感觉不舒服。我后来一直记得这个场面,一个头发橙红、像狐狸一样的男人路过草丛……
“爸爸。”
一声呼唤把我拉回现实。
我转过头,看见不久之前到家的布彻尔,他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茶几旁边的画:“这是什么?”
——
关于身高的问题,说英尺可能大家不太会算,苏伊五尺八就是一米七,是我写过个子最小的受惹,但是跟同时代的人比并不算矮,歪果仁其实也没那么高。然后的话,布彻尔一米八二,但是亨特有一米九喔!两个人要是赤手空拳地打起来谁会赢?这还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