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了舔,好像肿起来了,是被那人用力含住吸吮,咬伤的。这是他第一次和人接吻,全程都是懵的,那人压着他将自己的整张嘴都含住,粗暴的用他的嘴唇和自己的摩擦,甚至还把舌头顶进来在自己口腔里横冲直撞……他主导着自己,在自己的嘴唇上兴风作浪,强盗般席卷了自己的一切,包括呼吸。无法呼吸,感觉马上就要缺氧死去,但还是舍不得推开他,只想一直被他这样亲吻下去,永远。
他细细咀嚼刚才的那个吻,舌头不自觉轻轻舔着唇上的伤口,一点都不觉得痛,反倒生起一股奇异的喜悦。
他是爱我的吧,不然为什么吻地那么用力,像要把我吃掉一样的?!他在心里反问,答案呼之欲出。
是的,他肯定是爱我的,不然才不会把舌头伸到我嘴里。试图找到更多的理由来证实自己的结论。
可是下一秒,又有另一个自己跑出来泼自己的冷水。也许他跟其他人接吻也是这样呢?他是高手了。
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信念又慢慢崩塌了,他抿起嘴,再一次把脸紧紧贴住这人的胸膛,像在向这人汲取某种可以支撑自己做出某个决定的力量。
刘强站在原地动弹不得,胸口被人箍得直喘不上气,怀里人的脑袋抵在自己胸前,顶上的头发时不时扫过自己的下巴,痒痒的,像羽毛挠在自己心上,一下又一下。
他怀疑自己之前喝的不是啤酒而是烈酒,不然后劲为什么越来越大,烧地他心火直燎。
不知该怎么回答怀里人的问题,僵硬地站在那里,只寄希望于怀里的人能快点清醒过来认出自己。
半晌,怀里的人都没有其他的动作,刘强以为这人睡了,试探着动了下身子企图将这人扒下来。
谁知下一秒,这人却率先松开了自己,端端正正地站在自己面前,看着自己 。
这,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刘强摸不准,站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只一双眼睛防备地盯着对方。
见自己被盯着,那人倒不好意思的又把目光别开了,害羞的样子。但有了先前那么多次的越界大胆行为,刘强才不会被他这样的表情骗过,仍没放松警惕,视线追着他不放。
果然,没出多久,他就证明了自己的判断是对的,但他显然已顾不上为此而高兴,因为面前的人突然倾身过来,两人的嘴唇,再一次贴在了一起。
“学长,我们试着做一次吧,如果你还是接受不了,以后我都不缠着你了。”白文嘉说完这句话后,在心里告诉自己,就这一次,最后一次,如果不行的话,就彻底死心了,再也不抱任何奢望了。踮起脚朝这人面前倾身过去,颤抖着,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绝,对上那人的嘴唇,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刘强发誓他有反抗过,但那些力不从心的反抗比起贴在自己嘴唇上的那份柔软,显然微不足道。他承认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后悔一开始的时候就不该和他亲嘴,导致自己食髓知味地再一次碰到他的唇后,再也舍不得分开。更要命的是这人明显比第一次主动很多,舌头追着自己的,缠上来就不放。他俩互相追逐着,唇齿厮磨,一会像交缠的野兽般粗暴地吸咬着对方的唇瓣,直到舌尖舔到咸咸的血腥味。一会又像热恋中的爱侣般忘情将舌头伸进对方的嘴里,饥渴地和对方交换着嘴里的津液。
热啊,怎么这么的热,像抱着一个火球,而自己本身又何尝不是另一个火球呢。那团火在身体里横冲直撞,烧的自己五脏六腑火辣辣的痛,想喊,想叫,想把胸口撕一个洞亲手伸进去将那团火掏出来。
但他此刻最最想掏出来的,还是自己下面那根。那么涨那么硬,顶在硬邦邦的牛子裤上,憋地他难受。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马上找个就近的卫生间掏出来撸一管就是了,实在找不到的话,蹲在原地冷静几分钟,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