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份黏腻,嘴上的口活不停,手却急急地往下,飞快地解开皮带,拉链拉下去,几乎是撕扯般地将裤子褪到了屁股下面。
那两瓣屁股上的肉一被从紧绷着的裤子中释放出来,立刻得到解放似的骚动起来,穴口不自觉的一张一缩,像觅食中的鱼嘴,无声地叫嚣着要被填满。
白文嘉颤抖着,越发努力地吸吮着口中的肉棒,太长了,即使抵到喉咙还是有一部分没能含住,只能靠手握着跟着嘴上的动作上下套弄。他一边口着,一边感受着阴茎的硬度,想象着这东西待会插进自己下面那里时的情景。
这么大,插地进吗?
他隐隐有些担心和害怕,但更多的却是对于即将发生的一切的兴奋。他把手伸到屁股后面,黏腻的精液和前列腺液体,混合着汗液,在屁股上糊成一片,但他一点都不在乎,就着那片湿糊很顺利的插进两片臀瓣之间,手指触到了中间隐秘的一点。那里湿热柔软,手指轻轻一戳就能进入,已达到了做爱的最佳状态。
白文嘉为自己的身体竟然能淫荡到这个程度感到惊讶,但他很快诚服于身体上最原始的欲望,恋恋不舍地将湿漉漉的鸡巴从嘴里吐出来,用他那双满是水光的眼睛,渴望的祈求的看向面前的人。
“学长,请你干我。”他跪在地上,小狗样爬着给自己转了个方向,将光着的屁股对上后面的人,讨好的,请求般的,伏低身子,将屁股翘了起来。
“学长,请把你的鸡巴插进来。”摆好了姿势,又转过头来,再一次,用他那可怜巴巴的语气,祈求道。
没人能在这样的语气和表情面前说出拒绝,而且是两次。但这是在玩火,刘强不想只图一时的痛快将自己下半辈子搭进去。
他站在那里,失去抚慰的鸡巴正折磨着他的神经,迫切需要发泄出来。他手伸到下面,咬咬牙闭上眼睛不去看底下白花花的屁股,握住硬涨的鸡巴,手掌中立刻滑腻腻一片,是那人流在上面的唾液。他握着它,发狠般的撸动,一点都不在乎爽不爽,只想尽快射出来。
但下面那根似乎已不满足只是手上的服务,不管他撸得多么用力和快速,平常很快就能解决的事,硬是一点要射的反应都没有,反而比先前涨地更难受了。他急躁地撸动着,满脑子却只想着能找一个洞操进去,随便什么洞,只要能把下面这根塞进去就行。
那个白花花的泛着光的屁股又在他眼前晃动,幻化成勾魂摄魄的狐媚子,还有淫荡的妓女,渴望着他,诱惑着他,呼唤着他。
“来操我啊。”
“插进来,尽情地干。”
“用你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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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操操,老子操死你!!!他在心里朝那些声音大吼,紧接着他心中仅剩的那半点坚持似乎也随着那声嘶吼消散在虚幻里,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欲望。想操进去,用力的干,狠狠地烂,把它操烂操坏,让它发烂发蛆,看它以后还怎么勾引老子。
他恶狠狠的想着,猛的睁开眼,豁出去般的弯下身子拦腰将那人捞了起来,一把扔在了沙发上,凶巴巴命令道,“给老子跪好。”
白文嘉光着屁股颤巍巍跪在地上,做到这一步,他已用尽了自己此生所有的勇气,再也没有力气往前多跨一步,只默默地跪在那里,将这所有的一切,都交给命运。
老天从来待他不薄,让他生在富足的家庭里从小衣食无忧,又给了他聪明的头脑,活成了别人口中上辈子拯救过银河的幸运之子。唯独的,似乎忘了祝福自己的爱情。导致自己这么多年了,仍然待在自己掉下去的第一个坑里,苦苦挣扎。
今晚,我会被拯救吗?他会拉我起来吗?
他跪在那里,如等待赐福的信徒般虔诚地祈祷和期望,直到撑在地板上的手掌生出疼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