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叫他酥软了腰肢,宁含秋的身子不停地打着颤,心中又惊又悔,眼角逐渐泛出水光:
“我竟不知你存了这般心思……”
“先生欺我,朕恋慕你至深,满心满眼只有你一人,你如何不知?”元臻却平静地反驳了他。
宁含秋闭上眼,嘴里依旧喃喃着否认,心下却已明了。是他过于蠢笨了,才忽略了天子对自己的一番情谊。
当年身为太傅教各位皇子读书,少年元臻便喜欢与他相伴,白天伏在他膝头读书,晚上仍要缠着他一起睡。当年宫中勾心斗角,元臻出身低微,受尽欺压,但无论遇见什么伤心事,只要他抱一抱便好了。
后来元臻铲除异己,执掌大权,即位至今后宫未纳一人,而他虽搬出了皇宫,天子依旧三天两日往他府中来,还总纡尊降贵地抱着他这个残废走来走去,甚至亲自喂他喝汤药,给他按摩残废的小腿。
如此想来,一点都不知道对方的心意是假,但是……
男子炽热的气息喷薄在腿根,元臻不再犹豫,张嘴含住了他那淫穴舔舐吮吸,将他流出的水全部吃进了嘴里。
宁含秋惊呼一声,腰肢酥软瘫在了轮椅上,被眼前的一幕刺激得眼眶通红,年轻的帝王衣冠齐整地埋头在他腿间舔穴,门外还有一众太监守着,刚才甚至出声唤了皇上,说是有大臣求见……
“元臻,你不能……”宁含秋胸口急剧地起伏,瓷白的脸颊逐渐染上情欲的潮红,仍撑着最后一丝理智,“我是你的老师,十数年教诲,你便是如此回报我的吗?”
元臻不答。
他直呼了天子姓名,对方却愈发显得兴奋,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舌头在穴里四下翻搅,搅出绵热的水流和痒意,穴肉痉挛着流水,宁含秋的腿根都在打颤,然后被对方握住了臀肉,把脸更深地埋进来,吸开鲜艳的红肉去吃甜蜜的汁水。
花穴彻底失去了知觉,汩汩地往外流着水,好像坏掉了。
“元臻,别吸了。”宁含秋哭了,晶莹剔透的泪珠沿着脸颊一颗一颗往下滚,强烈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陷入了迷茫之中,他意识不清醒了,胡乱地去抓元臻的头发,“要坏了……呜,要尿出来了……”
男人却只是扣住了他的手,从他的腿间抬头看他,嘴角还沾着他晶莹的花液。
“无事。”他说,“尿出来朕也为你舔掉。”
宁含秋身子一颤,下身又是一片濡湿。
元臻将他舔得潮喷了两次,终于将他打横抱上了床,仙鹤官服下的身躯柔软若无骨,发间还散着淡淡的白梅香。他一边褪去他的衣衫,一边在他身上嗅闻舔吸,吻沿着脖颈一路蔓延向小腹,又抬起他笔直纤细的双腿,从足尖吻至膝盖,在雪白细腻的肌肤上留下无数暧昧的红痕,好像不尝遍他每一寸肌肤便不罢休。
宁含秋泪眼婆娑地看向他,男子的性器把烫金的龙袍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弧度,让人看着便心悸,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微张着嘴无声地哭,整个人犹如雨中摇颤的花枝,美得惊人,又让人无端升起摧毁欲。
年轻的帝王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像是诱哄又像是安慰,“先生莫怕,朕舍不得伤害先生,只想先生快乐。”
“朕知道你有心上人,但朕要你今后无论和谁欢爱,都会想起来第一次,是给了我元臻。”
说完他便握住了宁含秋湿淋淋的玉茎,让它进入了自己提前开拓好的穴道里。
宁含秋眼角绯红,咬着唇极速地喘息,泪水扑漱地往下淌,沾湿了整张脸庞,然后被天子温柔地舔净。
那日元臻将他淫玩到了子时,非但要他射在穴里还俯身含吮他的性器,腿根更是被亵玩得通红一片,腿间一片泥泞,不知道沾的是谁的精液。
他也早早失去了意识,连对方抱着他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