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将军(事后温存

,一寸寸摩挲,一寸寸思量。他的力道越来越大,最终停在了秦晗后颈。

    我可以就这么掐死他。厌酌心满意足地想道,然后温柔地搂过男人的脖子,捧着他的脸,宠爱地亲吻他的额头,眼尾,一路吻到喉结,又含入嘴里吮吸着。力道极珍惜,轻柔舒缓,几乎是怕弄碎了他。秦晗被这温柔怜爱弄得又一寸寸软了身子,他闭着眼,睫毛连带着嘴唇都在颤,在这样的吻下不知所措。

    “操得你不舒服?疼了?”厌酌也不知道为什么,对这将军就如同养那大虎似的,硬生生出了无限耐心,所有暴戾念头都压不过怜惜。他行事向来毫无铺陈,随心所欲,既然怜惜,便不打算亏待,这会儿只能温柔地继续揉将军臀瓣,安抚被拍打得滚烫的臀尖。

    “……”那将军看起来像是要被亲得受不了了,也不知道那落花般轻飘飘的吻为什么能让这大汉颤抖至此。只见秦将军泄气般把头埋入厌酌柔顺繁艳的前襟里,露出的一双耳朵连着脖颈都是红的,“不……”

    “不什么?真疼了?”厌酌被那耳朵弄得心痒,于是便凑上去含在嘴里,这回是真在咬耳朵了,“怪我没看出来。”瞧你湿成这样,本以为绝不会有伤的。这句话在厌酌嘴里含住了,照顾那将军面皮薄,到底没吐出来。

    “…没。”

    将军被他咬得舒服,抿着嘴忍耐了好一会,双手慢慢攥成了拳头,男人低沉的声音从绸缎里闷闷发出来。

    “不疼………”

    秦晗说完又顿了顿,最终缓缓地,干涩地以额抵着厌酌胸口的丝绸,沙哑道:“……舒服的。”

    这倒是个惊喜。厌酌看着男人攥得青白的拳头,和绷得形状毕露的蝴蝶骨,知道他说出这话来多么不易。

    我是真的想为难他呀。厌酌在心里大叹,可不知道怎么的尽对着这将军心软了。也罢了,毕竟都是自己的东西了,疼着左右是不亏的。

    他体贴地环过男人,摸着他的背从那口穴里退了出来,吩咐下人准备温水来清洗。秦晗浑身赤裸地趴在衣冠齐整的厌酌身上,听到外头婢女细碎的脚步声,不受控制地绷紧了肌肉——他们若是进来,便能看到自己一丝不挂地趴在男人身上的样子。更甚者,会有下人专门负责哥儿的清洗,他们能看到自己腿间扭曲的器官,能看到他被射满了精液………

    随即秦晗又泄气地缓缓放松下来,一言不发地保持着这个放荡的姿势。哪怕不去主动讨好,也不代表如今的他有逾矩的资本。认清点,他垂着眼,一字一句剜着自己心脏,你是被当作一个玩物送过来的。合该如此,总得习惯。更何况…他眼角从堆叠的绸带金丝里瞄到一缕厌酌的黑发蜿蜒在白绒间,便似蛇一般在他心口不轻不重盘住了。

    正咬牙准备着接受旁人的目光,秦晗却突然觉得背上一温,他愣了下才抬头,看到华贵的丝绸从自己肩头滑落。再转眼,发现厌酌褪了外衫,结结实实把他拢住了。那华美绸缎上还带着体温,氤氲着把秦晗拢在一片温暖之中。

    后脑勺被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按了按,秦晗顺着力道,被重新按回厌酌肩头。这下他连脸都被遮得严严实实了。秩序井然的仆人鱼贯而入,收拾枕被,更换熏香。那一地溅满了淫水的白裘被卷走,紧接着便有新的换上。

    最后,一个行装看着高等些的婢子犹豫地抬眼望向厌酌——这艳丽美人正散着一头长发,穿了里衣斜靠在榻上,长袖宽襟,黑发和绸缎一直垂到地上,像朵色泽浓艳的牡丹绽放在床榻。他怀里搂着一个人,却看不真切,半个身子被绣着金线的漆黑外袍挡住了,脸被一只白玉似的手拢在肩头,只留一双蜜色的脚露在外头。脚骨粗大,肌理分明,脚底结着厚茧,分明是顶男人的一双脚,在这艳琴场合中显得格格不入,又带着奇诡的性感。

    “主子,可要伺侯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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