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熟将军(甜肉

了时,他也不求饶,只像罪人祷告似的含着一缕发努力舔吻,往往吻几下便压出一身哭似的低喘,然后抿着嘴忍耐着继续小心翼翼地落唇。这幅样子太过煽情,恍然间只觉被这将军深深珍爱着,厌酌几乎受不了这等艳态,往往被闹得丢了分寸,把将军操得更狼狈些。

    秦晗看他的眼神已从最开始的冷硬灰败逐渐温软,整个人也似铁甲蒙了层月色,看着还是坚硬冷煞,仔细抱在怀里,却能察觉他的日益软化。春宵一夜后,已经能乖乖垂着眼任厌酌清理或继续玩弄,哪怕厌酌偶尔坏心地在他花穴里插玩着,也不躲他,只喘着气低低笑,笑音隆隆,受不住时便凑上去吻厌酌嘴角,连告饶也是带着一点点温软笑意的,“…别再折腾我,否则真是要坏了。”每每此时,厌酌只眯着眼凉凉地瞥他。厌酌冷下脸的样子依旧冷厉得紧,一双眼如同一柄斜刃般线条分明,冷酷得妩媚。秦将军却也了悟一些他的别扭,胆子大时,会横臂楼过他脖子,粗指插入一头秀发中细细摩挲,如若此番亲密作态还是让不得厌酌停手,他便垂下眼去吻他。秦将军的吻总是克制的,如同他轻吻那头青丝一般,只拿干燥唇面轻轻摩挲着,像是动物互相磨蹭绒毛。他的吻带着某种纯粹极了的珍重,一吻轻鸿,却老让厌酌觉得重逾千斤。他是越来越拿这将军没辙了。

    好在秦将军也越来越浪了。

    厌酌扶着秦晗汗涔涔的腰,颇有余裕地浅出深入。秦将军刚和他折腾了一宿,结果替他清理时又没住敛,磨蹭之间变了味道,秦将军在被厌酌借清洗名义慢悠悠揉掐阴蒂时便扭起了腰,半个脑袋抵在枕帐间不耐地磨蹭,只露出一只幽幽凤眼低低瞥过来。那眼神慵懒羞耻,细看还带着沉沉痴意,男人低低喘着,声音分明是愉悦的,他的腿纵容地打开了,膝盖内侧讨好意味十足的磨蹭着厌酌宽大的衣袖:“…别这么摸……”他哑声道,又执起厌酌一缕头发捏在手里轻轻地拽。这像是个暗号一般,厌酌掰开他的腿直接干了进去。

    将军两个穴都被操开了,含着精液松软地红肿着。厌酌慢条斯理地磨他,干脆用阴茎在两个穴里来回抽送。这男人被教养得温顺极了,不管哪张嘴都能轻松地纳入阳具舔吸。这等姿态近乎玩弄,秦晗倒也明白厌酌正在欺负人,可他却没有阻止的意思,只乖巧的顺着插弄浅浅低哼,缓慢地轻轻摆动腰臀。他太敏感贪婪了,被这不上不下的浅送吊得难捱,却没有求欢的勇气,只默默忍耐着,快受不住时又想牵头发去吻,这回却被厌酌拦住了手。

    这将军做贼心虚般一颤,那双黑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厌酌,胸膛还在轻轻地抖。那双黑色眼睛蒙上一层水雾后就润泽得像泻进了漫天星河,烫进厌酌心底。他为这番心动感到一丝烦躁,凑上去颇重地咬那将军的唇。

    “想被好好操就自己说。”他低声道,秦晗在这粗暴的命令下,倒也没和以前似的耻辱,却依旧有些挂不住。他闭着眼睛任厌酌啃咬着,这幅任君采撷的姿态立刻抚平了厌酌心中道不明的焦虑,那粗暴的啃咬也满满变了味道,最终成为了绵长的吻。

    “什么都得我来给你。”他抱怨,却极温柔地把将军搂紧了,不再为难他,狠狠碾入女穴里,顶着花心深深抽送,撞得那将军喘息都是破碎的,“口是心非的荡妇。”

    秦晗听着那声荡妇,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个稍纵即逝的苦笑,随即放弃似的更专心致志地与厌酌接吻。厌酌一手搂着将军颤抖紧绷的腰,另一只手在他起起伏伏的肌肉间上下游走,上头掐把乳首,又往下揉搓阴蒂,最终握着将军挺立涨大的阴茎老练地握送。将军带着鼻音的喘息低沉极了,被咽在唇里,在两人接吻间隙悠长地递出去。秦晗被这么逼着潮吹了两次,厌酌才大发慈悲的射在他雌穴里,刚刚擦拭完的身体又沾满了乱七八糟的体液。秦将军被操得七晕八素的,躺在厌酌怀里急促地喘息,一时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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