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崩溃了,牙根咬得死紧,额角甚至看得到青筋,强悍的肉体也因受辱一寸寸紧绷着,肌理似巨石盘山,堆出十足锋利景象,可惜腿间两口肉穴软烂湿腻,硬生生把坚毅碎成情色。
男人眼角通红,呼吸急促,像是即将发怒,又像是快被逼哭了。
厌酌却难得硬下心,只懒洋洋丢出一个字,“舔。”
“……”
紧绷的将军像是突然被这一个字压垮了,那向来低垂的眼刷地抬起,沉沉瞥了厌酌一眼,随即放弃般再度垂下。前一刻的僵硬和耻辱褪成了无可奈何的温顺服从,秦将军忍着烧却理智的羞耻,闭上眼,缓慢地敞开嘴,仰起头,艰难地把那湿漉漉的虎尾含到嘴里。
“呜…”
唇舌咬入那湿漉漉的粗大虎尾时,男人还是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绝望的呜咽。——他正叼着畜生的尾巴,这尾巴刚刚被按在他含满精液的女穴上,这尾巴的主人正垫在自己身下,他正被按在这只白虎身上肏,嘴里还含着被自己淫水打湿的虎尾。
耻到极致,脑子都滚烫。眼前昏花一片,只有厌酌落下的黑发隐隐绰绰。男人叼着虎尾,像是被狩猎的幼兽,狼狈不堪,袒出柔软腹部任人欺辱。厌酌爱煞了将军狼狈时那湿润泛红的眼角,极刚毅又极脆弱。美人垂下头,紧着呼吸,开始认真地肏他。
秦晗臀部被养得丰腴弹润,花穴尚被白帕填着,后穴被肏爽了时,带着花腔一起收缩,叼着那方软帕半吐不吐,含苞待放,姿态淫荡得令人咂舌,只看这腿间景致,谁能想到这般软媚名器的主人竟是大名鼎鼎的镇北将军?
“唔………”
厌酌没让他松口,秦晗便不敢擅动。他被教得太乖,如同被驯熟的犬,哪怕已是狼狈到折腰,也纯然信赖自己的主人,不会抵抗分毫。男人以掌覆眼,摇摇欲坠地叼着湿漉漉的兽尾,不敢用力,只用唇舌松松抿着,隐晦低吟似破堤之水般断断续续地泻出来,低哑难耐,偏声嗓雄浑,竟比那女子吟哦还艳上三分。秦晗很敏感,又被刻意调弄过,被厌酌用点手段抵着后穴要命那处狠碾几下,再被捏着阴蒂搓弹提捏,不消片刻,又被逼上高潮,前头阴茎已射不出东西,只有女穴孜孜不倦地呲出水来,浇得腿根会阴潮湿软烂,像是退潮后的浅滩。
“唔———呜……………”
他摇着头,仰着脖子,颇有引颈就戮之态,亦似落网之鹤,将死而不能。肥臀急促地收缩痉挛,咬着后穴的阴茎,流着水,腰肢到腿根抖成一片,厌酌埋在他屁股里的阴茎动一下,便带起一阵颤栗。那老虎见将军抖得实在可怜,体贴又多余地重新开始舔他,秦晗又被舔得呜咽着重新弓起背,蜷着腰细细打颤。
潮吹时厌酌还在肏他,力度不减反增,敏感至极的身体被肉棒缴得丢盔弃甲。将军忍得实在辛苦,青筋毕露,下颌勒出十足刚硬的线条,嘴里含着虎尾,津液一路流过脖颈,堆在锁骨凹陷处。秦晗今天似是耻过了头,始终挡着眼,连声都出得少,后穴咬得缠绵,竟教抽送都艰难,只被干得狠时,健美肌理颤似游蜓,沉默得可怜。
厌酌立刻又被这幅姿态动了恻隐之心。美人揉了揉男人腰腿,只觉触之有如磐石,不能更僵硬,踌躇片刻,暗叹一声,俯下身子吻将军覆眼之手,含着指节,用齿根轻磕。
“让我看看你。”他放柔了声音哄道。
男人紧绷的身子从厌酌落下轻吻起一寸寸松了下来,连那大虎轻舔他肩头都再不惧。被厌酌吻到的指节触水蜻蜓般微颤,随即拢成拳头,缓缓移开了去,露出紧闭着的,湿润的双眼。
美人耐心十足地又去吻他颤抖的睫羽,一边吻,一边讨好般扶着将军肉臀,在湿软肉嘴里轻轻绕弄。他吻得轻盈,从眼角一路亲到鼻尖,顺势咬了一口,“睁开眼,嗯?”
厌酌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