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喘息了好一会,一回过神,勉强撑起身子,又扭着腰把臀腿往后送,被自己的淫水打得湿滑的手指生涩地勾厌酌衣角。他眼角眉梢都是水光媚色,像浇了蜜的刀子,浑身镀了层暧昧的暖光,男人被欲望逼得眉眼浑黑,喘息粗粗,秦晗有着一副雄浑的嗓音,低声说话时,连温柔也是粗粝的,“这太折腾……”
秦晗今天特别热情,几乎灼人,像把一切欲望燃尽般求欢。厌酌情动之余,心弦一紧,模糊中觉出一丝不对味来。来不及他细想,这将军居然转过身,拿鼻尖拱着厌酌的腰窝,真似小狗撒娇一般用脑袋磨蹭。他跪坐在床上,从厌酌的角度可以看见将军饱满湿润的臀部,臀尖被打得泛红,他拿脑袋每蹭一下,带动那肥臀轻轻一撅。
十足欠操。
“秦将军这么浪成这副样子?”他接住将军下巴,眯着眼问。
秦晗顺着力道抬起头,居然又露出一个笑来,那笑容温柔,坚毅,满是宠爱,细看依稀苦涩风霜,又带一丝狂放不羁。配合着他这幅淫媚姿态,一瞬间竟有灼人之感。
“末将想您了。”他极正直地说,黑眸沉得看不见底,噬人般霾着。嗓音哑得几乎磨出沙来。
这一声如平雷炸响,厌酌眯起眼,昏暗室内,一对招子莹莹生光,如群狼夜出。紧接着,秦将军被提着胯骨按在床上,衣带抽离声还未过,粗大肉器已经整根捅进了后穴。
将军前头女穴被舔得一片湿软,后穴竟也是温腻柔顺的,插进去居然还挤出了粘稠的液体。厌酌凶狠极了,兜着将军屁股,把他按在阴茎上狠干着,一边干一边两掌盖在臀肉上,拍得啪啪作响。
“后面也自己玩过?”他咬着将军的耳朵,沉声问。
“唔,唔——”男人的声音被操得支离破碎,秦将军分明已经是十足崩溃的模样,却偏偏强做镇定,努力撑着腰腿去搂他,却又不敢真把自己的重量全副交到厌酌手里。他忍着腹腔软胀,鼻腔酸涩,咬那美人白脂耳垂,“……可肏得舒服?”
这问题问的有些奇怪,厌酌在情欲之中抽离而出的一丝神志猛跳一下,他转过头,瞧那将军神情——满脸泪汗,唇颊湿红,黑眸如漆,一丝光亮也无,带着溺人深情,和平静的绝望。将军居然还在笑,他已被操得痉挛,浑身抖索,连说话都不连贯,却很勉强地露出一个温柔笑容,其间宠溺讨好意味,竟教人心脏发酸。
厌酌此生肆意,少有踌躇他人心思之时。偏生此刻,冥冥之中似有警钟敲响,他几乎未多想,便着急地去衔他双唇,只想把那个笑吻碎了,把这将军吻到落下泪来。
秦晗急切贪婪地回吻他,引颈就戮般把肉体奉上。后穴里头一片热辣,烫得他整个人都泛起红来。前头花道里还纳着铃铛,此等细小摩挲着实难填欲壑,饮鸩止渴。秦将军下定决心般闭了闭眼,伸手够到下头,扒开阴唇,剥出肿大的阴蒂,自己捻弄起来。矫健强壮粗长手指捏着柔嫩肉粒毫不怜惜地拉扯掐弄,将军自己折磨着自己,一边抬高了脖子急促地哭喘,一边毫不留情地把这具肉体逼上一个个短促的小高潮。他捏揉花穴的时候,带动后穴痉挛收紧,含咬舔吮百般花样,殷切伺候着纳入其中的阳物。
“可是舒服……”泪眼朦胧间,那将军还在执着地问,他看厌酌的目光如同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厌酌被这头一回的骚浪伺候得周到,眉却皱得更深。他来不及细想,只觉得再不好好抱一抱这将军,他就要坏掉了——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一手拢住他,另一手阻了将军自慰,与他十指相扣。操弄的速度也慢了下来,只深埋在后穴缓缓研磨,他先是耐心地亲了这将军好一阵,然后又凑上去,鼻尖对着鼻尖轻轻顶。
“怎么还怕我操不舒服?”厌酌哄小孩似的问,声音黏糊糊的,“瞧你这呆样,自己这么揉,小心弄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