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身边给你留个位置,真看得开…只把自己当性奴?那我他妈是个什么东西?”
这句话说得娇嗔,且娘炮。厌酌横冲直撞了这么久,做出这等小女儿般抱怨还是首次。秦将军闻言猛地睁眼,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愣愣地在脑中把这句话反复琢磨了几轮,越琢磨越觉得事情似乎在变好——秦晗不是傻子,平日言辞也自有见论,唯独厌酌此人过于阴晴不定,且吝啬多嘴,做事粗暴直白,极不善谈论情爱等繁琐碎事,才教秦将军一直不敢多想。
他盯着厌酌,声音有些发抖,“你这话的意思可是…”
那美人不耐烦地吻过来,颇暴躁道,“别妄自菲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