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吃醋-7

痛的腰腹腿根,一点点吻他眉眼,最后轻轻咬了口将军汗津津的鼻尖。

    “放松点,会让你舒服的。“

    他低低哄着。

    “好…唔……”将军抬起头,满是泪水的脸上挤出一个酸涩满足的笑,“都听你的…你做什么都可以——唔…”

    他又被吻住了,这个吻绵长深邃,将军被亲得连呼吸都困难,一边接吻,下头还一边接受子宫深处的侵犯。奈何腰间胸口的爱抚又十足温柔,到厌酌大发慈悲地放过他后,男人劫后余生般大口呼吸,底下花穴淅淅沥沥又潮吹一次。在秦晗因高潮失神时,厌酌还在契而不舍地吻他锁骨肩窝。

    “呆子。“美人低低的骂,语气却是无奈,带了点宠溺。厌酌揉着秦晗的腰,抚摸着他宽阔起伏的脊背,在男人娇嫩的子宫里技巧十足地顶弄。秦晗被干得连手都抬起不起来,爽极了,蜷缩着脚趾,嘴都难合拢,伸出舌头无声尖叫着,肥大的臀部抽搐着吃下肉棒浅浅摇摆。他已经全然放弃尊严神智,只求能成为侍奉厌酌的雌兽,身体的每一处都用来伺候那根肉棒,嘴巴,后穴,雌户乃至子宫,只要厌酌想要,秦晗什么都愿意给他。

    秦晗脑子里一团高热,眼睛被泪汗糊得看不真切,身体便愈发敏感,内部被阴茎凿出一道缝隙,他再不能刚毅了,春水和情潮一股脑地从那口子里涌出来,把一切傲骨冲淡抚平,只留卑怯的乞求。他太需要厌酌的温柔了,是瘾者贪毒,饿殍求肉,只需一点施舍便可存活。高大的,健壮的,曾经肃穆庄严的将军,如今伏在厌酌身上,宽背丰胸,韧腰肥臀,腿根本合不拢,后穴肥逼大敞着,湿软黏腻,把男人肉棒一路吞到子宫里,含得尽心尽力。那烂熟的层层叠叠的花穴吃着鸡巴抽搐,一小股一小股地滋水,任谁去看,都能了悟,这高大的蜜色男人是被干熟了的娼妇,是天天被肉棒操弄的熟妓,被精液浇灌得妥贴的婊子。

    欲海昏沉间,厌酌搂着将军,咬着他耳朵,模模糊糊能听到美人摩挲般的耳语,“今天不拿出去了,就射在里头,好不好?”伴着肉棒往后穴狠狠一捣,龟头顶到子宫里,将军已经爽得连反应都难作出,被这么狠顶一记,只弹了弹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他像受伤兽类似的,不管不顾地寻厌酌唇瓣,叼咬着吻住,结实手臂紧紧反搂回去,在接吻间隙宠爱极了地急切应允,“可以的…射进来,都给你……我含着,末将会好好含着…”

    “射进去没准会让你怀孕。”厌酌也是情动得昏然,在那口湿软水润的销魂窟里不受控制地顶入抽出,他难得失态,艳丽皮囊似蜃楼虚像,错眼间,分明见兽态。美人羽睫颤颤,眼底一片湿红戾欲,下头征戈已势不可挡,只动作更温柔地搂紧怀中颤抖不止的鲜活肉体,誓要骨血交融,把这将军每一寸蜜色皮肉都揽到怀里,磨牙吮血,活嚼了咽下,一辈子吮吸享用他。他低头,亲吻男人颤抖不止的双唇,抚摸他汗湿脊背,深浅腰窝,轻轻挠那两瓣被打得红肿高热的臀瓣,更多的吻落在将军眼角眉梢。厌酌难得吻得毫无章法,失了从容,褪去慵懒,只留最原始的爱欲,每一吻都是到口未开的爱语。

    “到时候,你就得大着肚子在我屋里了。”他也失了呼吸,低喘着笑,咬将军乳头,把那粒小肉球收在嘴里,似决心要吸出奶来一般,恶狠狠吮着,“没准还会出奶。嫁过来当新妇,以后都得叫我夫君。”

    “啊…呜,现在没有奶……还吸不出来…”秦晗竟被这直白的荤话刺激得小小高潮。他今天已经潮吹太多次了,身体都见怪不怪,海绵般还能挤出更多水来。他陷在那不堪的下贱幻想里,他大着肚子,被当作女人养在厌酌屋子里。日夜留着奶水,乖乖养胎,谁也不见,什么事都不做,只当厌酌一个人的放浪妻子。给他干,给他生孩子,出了奶还给他喝,在床上被操到受不了了,哭求着叫他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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