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干燥温暖的,房间里有温浅的熏香味道,想来是昏睡时被妥帖地清理过了。厌酌于此向来不假他人手,一年来每次事后都是温柔细致,体贴入微。将军很是感念此等照顾,忍不住觉得这样的美人可爱极了,心下甜蜜,压着酸痛,硬是凑上去吻住他。
“莫乱动。”厌酌在接吻间隙皱着眉警告,“你昨天都快被操坏了…歇着,我给你揉揉。”
他说话总是如此直白,近乎粗俗。将军又控制不住的红了耳尖,欢好一载,秦晗脸皮到底被练厚了些,在床上往往能放得开,事后却依旧无法放肆。偏偏秦晗爱极了厌酌有些粗暴的关心照顾,也不舍得驳他一句,只好侧头把他剩下的诨话吻到嘴里咽下去。他有心想再获得些肯定,临到头,又自觉口舌笨拙,只闭着眼,苦笑着极虔诚一点点慢慢与厌酌接吻,他心下激动,爱欲深重,便也吻得放肆,竟带点攻城掠土般的强势味道。那美人宠爱地张开唇舌任将军舔吻搜刮,双手扣着秦晗腰背,技巧十足地替他揉捏僵硬的肌肉。在秦晗昏睡时厌酌已替他整理过一回,此刻再用心安抚着,修长温暖的手指温柔地一点点揉开僵硬的肌肉,在蜜色皮肤上舞蹈般游走,所过之处,坚冰化水,硬土生芽,酸胀一点点化作酥软的麻痒,没到四肢百骸。与性爱时惊涛骇浪,几乎欲死的麻痒与快感不同,此刻的酥麻是温润轻柔的,一点点把秦晗从里到外浸透了。高大男人随着手指的移动一点点瘫软下来,放任自己像幼兽一般化在厌酌指下,脑袋抵在美人锁骨上,发出低低的舒适的长叹。此时气氛,温软熏然,似一坛美酒,教秦晗恨不能溺毙其间,再不复醒。
“怕还是会酸。”厌酌揉捏得尽心尽力,不带一丝情色意味,他认真时,侧颜很是沉静娟美,让秦将军也一点点安心下来,“等下再用热巾子敷一遍。”他自顾自地替将军决定,秦晗宠爱地抚摸美人秀发,低笑着小口吻他,“哪里需要这么麻烦。”出口时,嗓音还沙哑,声音根本发不响,让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小女儿撒娇。
“我晚上还想干你呢。”厌酌挺不要脸地理所当然道,“若你还难受,我又哪里舍得再欺负你。”
这可真是…秦将军闭了闭眼,然后低下头,执过一缕青丝,用额头贴上,“你干什么都可以。”英俊的男人把吻封在发丝间,哑着嗓子承诺。他说话时低垂着眼,眉毛压得很低,配合着高挺的鼻梁,微抿的唇,肃穆庄严极了,深情得几乎虔诚。
“弄疼你我也不好受。”厌酌随意道,并未思量自己这句话中无意间透出怎样的慎重宠爱,反而在意起将军沙哑的嗓子,“昨天叫得那么浪。…嗓子疼不疼?话都说不出来。”
他抱怨般咬了口将军的喉结,随意地撑起身子,从窗则端来一盏小巧瓷碗。锦被随着动作滑落,黑发流水般扑在厌酌肩背,雪肤青丝,黑白分明得几乎刺眼。
秦晗被那大片的白皙肌肤一煞,尚在愣神,随即被厌酌单手小心翼翼地扶了起来,往他腰后塞了个蚕丝软垫。
“昨天也没见你吃点东西。”他说,侧头勺了软粥,理所当然般递到将军唇边,“喝点润喉的,也垫垫肚子。”
“唔…”蜜色的健壮男人在坐起时突然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喘,小腹肌肉抽紧,将军蹙眉捂住肚子,“里面…”他脸上浮现出难堪的红晕,“怎么……”
“果然。”厌酌似笑非笑地眯起眼,嗓音里带了丝肉欲,“替你弄的时候就发现了,灌进去那么多,流出来却少,还含在里头?”
他把勺子往将军唇面压了压,男人便顾不得羞耻,乖顺的张开嘴含入一勺甘甜的药粥,划过肿烫喉咙,凉润的男人低哼一声。厌酌像只捕猎的猫似的凑近,贴在男人耳边,低笑道,“你那可太不禁肏,怕是口子被干肿了,东西都堵在子宫里出不来。”
他贴得太近,呼吸湿热,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