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地伸出手,重新把厌酌勾回怀里,低头与他额心相抵。
黑发与黑发纠缠在一处,呼吸融得湿润,将军抬起眼,浓睫下瞳孔黑得慑人,沉郁安静,最深处倒影着厌酌的影子。秦晗长了一张英俊锋利的脸,眉眼极深,鼻梁挺拔,线条冷硬,不笑时颇有些生人勿近的肃穆味道;这样安静盯着人看,却又显得温和而深情。
“以后不会在外人面前跪了。”男人低声承诺道,侧头吻了吻厌酌嘴角。
“我要的可不是这个。”厌酌没给好气,却还是凑上前接受了这个吻,他心有不满,幼稚极了拿额头轻撞秦晗脑袋。
“我知道…”将军露出一个难得不参任何悲苦的笑容,仰起头吻了吻美人额心,哑声道,“末将也爱您。”
那美人被这句话弄得微微瞪大了眼,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不知怎么的又发起了脾气,扑到秦晗身上咬他锁骨,恨铁不成钢道,“现在才开窍,未免太晚。”
“是末将错。”秦晗这一笑却止不住,甚至有愈发严重的趋势,“甘愿受罚。”
男人闷笑着任厌酌啃咬,喜爱极了地搂紧他,任美人长发铺了他一身。在被咬到敏感处,抑或是扭动间带动尚红肿的花穴蹭碾时,便微微弓起身子,在厌酌耳边湿漉漉地喘气。把厌酌搂到怀里时秦晗就已经有些硬了,这会儿那根粗大却没有被使用过的阴茎热腾腾地挺着,逾矩地浅浅磨蹭厌酌的小腹。这幅样子放浪又煽情,厌酌最不抵这将军温顺,不一会便抬起头与他接吻,眼角眉梢已带上笑意。他生得实在美好,奈何平日里脾气乖张,便显得高不可攀,现下笑得如沐春风,一双眼里盛满桃花也似,直煞了秦晗的眼。将军暗叹一声不妙,被美人粗暴地压在床头,恶狠狠地吻住了。厌酌亲得孟浪粗暴,舌头纠着在嘴中搅动,接吻间水声昏昏,吻得将军蹙着眉发出闷哼,绷紧了腰细细地颤抖起来。这沙哑的闷哼也被堵在口里,朦胧浑浊,湿得教人耳朵发疼。
“确实该罚。”美人咬着他的耳朵说,声音带着欲望的沙哑。秦将军收紧了搂住他的手臂,发出低低的哀叹——只听这声音都让他硬得更厉害,下头也湿了,简直无药可救。他仰起头,敞开身子,露出脆弱的喉结和胸膛,颤抖着任厌酌一路咬下去,在昨夜的痕迹上留下新的来。秦晗起初尚强撑着,能低喘着继续搂着厌酌后颈鼓励他,被咬上红肿胀大的乳首后就彻底软了腰,倒塌在软枕里高高低低地喘息,时不时因为乳头上恶劣的吮咬狠狠一弹。
“厌酌,厌酌……咿——,唔…”
他把胡乱的吟哦含在嘴里,囫囵不清地低叫着,手指攥紧了身下裘皮,却更挺起胸膛任人玩弄。不想厌酌舔了一轮乳头后,抬起头,把那蛊药粥并着银勺一并递到秦晗怀里。
“东西还没吃完呢。”他笑道,“我今儿个是腾不出手喂你了,劳烦将军自己喝下去。”
“是…”秦晗愣神后刚想答应,声音一转却变成一声长长的低哭,“唔———等等,酌………你………”
厌酌已经再度低下头,咬吻娇嫩肿起的乳头,更甚者,有手摸到他腿间,绕过无人问津的阴茎,隔着花唇轻柔地覆上被操肿的花穴,盖着肥大肉唇缓缓揉弄。将军被折腾得不住发抖,腿根痉挛,手软的连轻若无物的那蛊小粥都捧不住。他狼狈不堪地摇头,哪怕咬着牙,还是有低哑的哭喘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别只捧着,吃呀。”这厢厌酌还在不紧不慢地促他,嘴唇贴着乳间低低地笑,发丝蹭到乳头上,那可怜的石榴似的乳蒂颤巍巍地立着
将军无措又勾人地看了他一眼,回过味来,明白今天这遭逃不去了。秦晗颤抖着驯服了,微微打开腿方便厌酌更轻松地揉弄他,撑着酸软的手,颤抖着勺起一羹甜药喂到嘴里。偏此刻厌酌往花穴里浅浅入了一指磨他,于是拿勺子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