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随手写的厌妹x燕帝脑洞。正文无关,不确定是否有肉。慎入

旨——全然的傲慢与全然的放荡,教人心上发烫,厌盏被那眉目中浑然天成的尊贵刺得心间一痒,这一松神,便是不妙。

    沉檀这般手段,没几下,那根熟于享乐的器官就违背主人意志地硬了起来。燕帝好笑地抬头,果不其然看到女人有些薄怒地抿起唇,眼里透着水色,三分无奈,三分纵容。

    燕帝瞧着,喜欢极了,搂着贵妃纤细的腰肢,闷笑着把她往自己身上压。一手绕到厌盏背后,顺着一头青丝,沿着脊椎上下抚摸。燕帝手掌极是厚实宽大,厌盏又生得修长纤瘦,他一掌摊开,竟能将将覆住女人整个腰身。皇帝得寸进尺地伸出舌头,隔着衣服舔了口阳具,能感受到脑袋下女人大腿一跳。厌盏忍无可忍地伸出手捂住皇帝嘴巴。

    真可爱啊。

    皇帝想着,轻易地挣脱那没什么力道的束缚,抱着女人把整个脑袋埋入她柔软的腹部深深呼吸。他此番作态,已让一众下人屏息,歌舞停歇,所有人默不作声地跪着低下头去,非礼勿视。

    这他妈已经不是白日宣淫了,算当街作乐都不为过…厌盏感觉自己快昏过去了,她手忙脚乱地搂住怀里作恶的男人,恨铁不成钢地低骂,“荒唐!”

    “爱妃所言极是。”皇帝还在低笑,声音从厌盏腹部的丝绸里沉甸甸传出来,“朕还能更荒唐。”话音未落,他直起身子,把美艳女人囫囵搂到怀里,脑袋整个陷入柔软胸脯中,深深吸了口气。难为厌妃一身齐整好衣料,被掐弄得乱成一团,褶子怕是再难烫平,胸前薄纱散了一半,斜斜露出一点诱人的乳沟来。她一身皮肉很是娇贵,蹭一下便泛红,更遑论这皇帝还明目张胆地用唇舌舔咬起来。厌盏快懵了,又怕真动起手来把皇帝推出什么好歹,手足无措地任人轻薄个够,嘴巴开开合合,想骂的话太多,根本说不过来,临到头憋出一句,“底下还有人呢!”

    皇帝从她胸口抬起头来,英俊锋利的脸上是让人心生凉意的漫不经心,他轻描淡写道,“事后全填了便是。你总在意这些小事。”

    此话一出,大厅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有胆小的,已是涕泪横流地瘫软在地。绝望至此,却无人敢哭嚎求饶,金殿内死一般地寂静,唯独呼吸声高高低低,贵妃头顶金饰锒铛作响。

    厌盏只觉得脑仁里头都在疼,她扶着额头,深吸一口气,长叹而出,反客为主搂过皇帝脖子,轻轻捏着他耳根。另一只手对着底下人挥了挥,“现在就走。全走,一个别留。”

    她说话向来不太管用。殿内一众太监宫女,伶人戏子照样大气不敢出地跪着。厌盏又是一声叹息,低头亲了下皇帝额头。

    “别闹。”她低声道,声音还是轻轻的,缓慢如耳语,手却威胁似的绕到下头,轻轻摩擦着皇帝腿间柔软的肉穴。龙袍料子极好,水火难侵,便是这样,依旧能摸出一丝湿意。男人舒服地在她耳边发出低叹,咬了口女人小巧的耳垂。

    “太心软。”皇帝舔着她耳根宠爱地感慨,随即反手抄了案上玉盘就地一砸,头也不回沉声道,“没听到贵妃说什么?都滚罢。”

    一众下仆以最快的速度,悄无声息地虫鱼鸟兽散去。皇帝便更肆无忌惮,压着贵妃,把她勃起的粗大阳具夹在腿间轻轻磨蹭。他抬起手,捧着女人的脸,大拇指摩挲她烟雾似的眼角,反复把那一小片皮肤蹭得血红,又低喘着去吻。

    “与小物慈悲无用。”皇帝宠爱地抱怨,“只看朕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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