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高热的肉刃缓慢捅开,黏合收拢的肉腔被挤出缝隙,无人造访的内部缓慢打开,湿答答缠着肉棒不放。那么…烫,粗大坚硬,像是往肚子里喂了块碳,从体内烧出酸麻与肿胀来,几乎把他烫疼了,但又那么温暖。
他像是一座战败的孤城,军线崩溃,城门大开,让敌将昂首挺胸地踏上自己的土地,被征服,被侵占,被融化,被逼着俯首称臣。
原来是这样吗…
秦晗腹肌急促地收缩,带动雌穴绞紧了雄具吮吸,他濒死般急促的呼吸,眉睫徒劳地瞪大。
本以为跪在雄虫脚边,吻他身下地面时,便已是全然归顺了。
却不想,还有这样的征服…被打入身体深处,用最柔软的地方取悦性器,被凿开,被碾弄,被烫得不知所以然,被侵略到最深处,一点尊严都不剩下,被完完全全地占有和使用。这感觉太强烈,连灵魂都震颤,秦晗一边无可抑制地沉浮,一边荒谬地恐惧。
他自己都未察觉到这一瞬的惧意,却被厌酌先一步吻在额心上。雄虫总算埋到最深处,被夹得舒爽,美丽的睫毛轻颤着,高高在上的脸溶着欲望,居高临下地性感轻喘。
“别慌,一切交给我,嗯?”
他搂着秦晗的腰低声安抚,没等雌虫回话,就顺势与他继续接吻,用刚刚舔他雌穴的方式肏雌虫的嘴。肃直惯了的军雌蹙着眉,含着雄主的阴茎,低喘着任厌酌用最下流的方法与他舌吻。
肏进去后,一切便好办很多。雌虫是天生的生育者,有着最坚不可摧的肉体,和最敏感温顺的性器。雄虫在这口软穴里埋了一会,便开始浅浅抽送。上将咬紧牙关压抑呻吟,身体却诚实,极速地软化颤抖,不一会便被操出了水。那些绞紧纠缠的淫肉被干得服服帖帖,裹着肉刃吐送,讨好地咕啾作响。
秦晗飞快地被征服了——不知道是因为他是雌虫,还是因为操他的雄虫是厌酌,亦或是这场欢好本身就温柔地超出常理。他甚至不用担心自己的抗拒抑或挣扎,厌酌的性爱就像一场天灾浩劫,他被裹进岩浆,又像卷入海啸,在毁天灭地的快感中毫无反抗地将自己交给独裁者鞭笞。
“唔……啊,…………呜……”
雌虫爽得眉眼都涣散,双腿大开,只顾着努力把呜咽咬回嗓子里。他已经被弄射了两回,却还是在厌酌抽插几轮后又紧绷着身体高潮了。雌屄刚接触欢爱,就被逼着喷了三次水,呈现出被催熟了似的艳红,阴茎甚至再难射出什么东西,而他的雄主不过刚肏进来而已。
“呜………咿啊,啊………”
好酸,好烫……他被撞得快碎了,可是又好……
…好舒服……………
厌酌用了些手段操他,花样百出地让这处子尝尽风月。秦晗很快就被干软了,紧致的处穴含着肉棒高潮一次后,便食髓知味地放荡起来,湿漉漉地敞开了任鸡巴进出搅弄,每次被插进去便抽搐着收紧溢水,抽出时又咬紧了阴茎挽留。秦晗这身子实在是名器,下头肉嘴刚开荤,便有老饕之态,贪婪极了吞着阳具吮吸讨好。身子浪得可以,军雌脸上表情却又隐忍,被干成这样,还勉强保留神志,咬着唇,呼吸粗重,满脸热汗,漆黑的眸子紧闭着,挂着水珠的睫毛振翅也似。这幅表情,配合蜜肌翘臀,丰满乳肉,和双腿间一片狼藉的软烂雌屄,禁欲又性感,让厌酌只想把他裹进怀里活吞了。
“呜……啊啊,啊,———”
忽然,雌虫像是过电般痉挛,韧腰猛地弹起,又泄气般砸回床垫里。他瞪大了眼,不可置信般望着繁复的殿顶,沙哑的尖叫拦不住,可怜巴巴地溢出来,张着嘴,舌头吐出艳红的小尖,下头肉穴急促抽搐,又呲出一股水来。射过三次的阴茎,也颤巍巍重新硬了起来。
他高潮时浑身颤抖,似山峦崩塌,仿佛能听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