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爬到厌酌身边的力气都没有,努力撑起一点身体,又颓败地跌回去。
随着性爱结束,他的理智似乎也逐渐回归了,随之而来的便是羞耻和僵硬。军雌有些愣怔地感受了一番酸软的身体,似是为这软弱不齿,垂眼低头,默了半晌,竟哑然道,“抱歉……”
有什么好道歉的?厌酌失笑。
“你做的很好。”他用了点力气压下心中挠痒般的坏念头,纯粹温柔地在秦晗额心落了一吻。军雌被亲得一愣,尚未回神,便被小心地搂着腰腹抱了起来。等燥热粘腻的皮肤骤然贴上微凉丝绸时,秦晗才意识到自己被雄虫搂在怀里。
虫族的军雌自幼便是战士,他们坚定,狠戾并且足够强大。军虫之间并无拥抱这等保护性十足的举动,他们在成年后便几乎没有得到拥抱的可能性——除非他们足够好运,遇上了温柔到愿意在性爱里给予拥抱的雄主。
雌虫漆黑的睫毛颤了颤,在这个体贴十足的拥抱里,被压抑的疲惫尽数涌了上来。他敛眉垂首,表情晦涩难辨,一分温柔,一份感激,一分隐痛,并一分灰败。他用这个说不清是认命还是享受的表情,微不可查地轻轻把头靠向自己的雄主。那漂亮耀眼的雄虫此刻却温柔到无声,连那头长发也是温顺的,春水般铺陈,带着馨香,流淌在雌虫指畔。
秦晗在雄虫的怀抱里抿了抿嘴,思绪良久,终是没忍住,手指微颤,不动声色地把那一缕情丝拢在手里。
这一握,便算是捏住了救命的那根稻草。
他落到深渊里,然而一切都比想象中要好上千万倍。
厌酌没那些弯绕心思,只觉得这惊弓之鸟般的雌虫难得安然,以这高大身量安安份份缩在自己怀里,姿态实在可爱,再加上满身咬痕指印,便又十足性感情色来。他有趣地以对待犬类的方式哄自己的情人,一下一下抚摸军雌后颈,微微用了点精神力,安抚道,“你太累了,睡一会吧。”
怀里的雌虫没有听令,虽然软化了不少,可精神依旧紧绷着,甚至在这句话后更惶恐些。
“我撑得住……”
他低声道,似是为了证明,竟努力想从厌酌怀里挣开去。
这怎么行?
好不容易把私有物拢到怀里的美人眯着眼睛,不容分说地把秦晗扣回肩膀上,抬手不轻不重地往雌虫挺翘的肉臀轻拍一记。
啪!声音不大,却格外清脆,打得那连子弹都不怕的雌虫猛地一颤。
“您……”
他哑声道,僵硬极了,许是不知如何应对,到了一半又没声了,只默默驯服地一动不动给厌酌搂着,没有反抗,也说不上主动。
这幅青涩又木讷的样子着实是……
厌酌一时半会不知道是该叹气抑或庆幸,只把雌虫脑袋从自己怀里挖出来,再与他缠缠绵绵接吻。一边接吻,一边加大了精神力,颇霸道地压着这雌虫驯服。
“呜…”
那个高大坚毅的军虫上将被亲得蹙眉闷哼,浑身颤抖,光一个吻,就把他全身棱角磨碎了,露出惹人怜爱的脆弱来。
这个吻漫长又深邃,厌酌含着他的嘴,似要把空气饮尽般吮他,秦晗被亲得眼前发黑,脑子像是挤了蜜浆,沉腻昏重,一点点落到深处去。
他竟这样,含着满屁股精液和玩具,带着一身吻痕红紫,不受控制地在雄主怀里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