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呢。
“白婶,白婶,白……”
最后一声还没落地,那白烛的烛光被一缕黑烟带过,瞬间熄灭!
“我靠!”
我气愤地将那熄灭的烛台一扔,想要按原路返回,刚跑没两步,身后那路密密麻麻爬满了四肢扭曲的鬼魂。
昏黑中,我听的更加清楚,黏腻的拖地声,抓挠声,还有他们口中反复念叨着,“是人啊”。
是人啊,老子当然是个人啊!
我双拳紧握,指甲狠狠扎着手心,怒喊着,“赵荼!你给老子出来!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啊?你他妈的莫名其妙你知道吗?耍我很好玩吗?看我被吓成这幅鸟儿样你很开心是吗?你他妈的就该死啊!杀人不管埋是吧!”
大声到我都能听到自己的回音,话音刚落,空气中的腐臭味瞬间被一股浓浓的寒酒气息覆盖,温度极速下降,冷的我直打哆嗦,扶手上甚至开始结冰。
一团黑雾来势汹汹,一股摄人心魄的威压扑面而来,还没反应过来,背脊一痛,一双冰冷的手抓着我的脖子抵在墙上。
靠,又来!
“混账!”低沉的嗓音压制着怒意。
赵荼已然恢复了自己的原身样貌,一对剑眉紧皱,单薄的嘴唇微张,漆黑的双眸冷冷瞪视着我。
我抓着他的手,脖子扬起,企图获得一丝氧气,可这冷面鬼的手就像个冰钳子似的,以我的力量,根本不能撼动分毫。
而方才身后的那群凶魂已爬至三米有余,那赵荼冷眼一瞥,手中几缕黑烟缭绕,一柄通体黑银相间的三寸鬼刀浮现掌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一手掷出,斜斜插入鬼群当中,随后便头也不回地抓着我走入了一间房。
我被他直接丢在了床榻上,一瞬间获得自由,喉咙不适地咳嗽起来。
房中点燃起一盏昏黄的烛火,我向着那烛光看去,赵荼身穿一身紧身的黑衣长袍,修长结实的身体并没有影子,乌黑浓密的长发高高束着,冷硬的侧脸在摇曳的烛光下隐晦不清。
赵荼似是察觉我在看他,锋利的目光扫向我,我身形一抖,后知后觉地发现我竟然是被赵荼的那一眼吓到了,自尊心作祟,我咬着牙也瞪回去。
说真的,我现在倒是安心了点,妈的我都怀疑我自己是不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不过几次三番的试探,我已经知道赵荼不会对我的性命产生威胁,即使是我刚刚那样辱骂他,他也只是给我不痛不痒地骂了个混账。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几天不打,上房揭瓦。至于接下来,他要怎样跟我算账,我也无所谓了,死猪不怕开水烫,我觉得我对这小打小掐已经免疫了都。
赵荼却只冷冷地看着我,我被他看的心虚,想到日后还得跟赵荼相处,便咳了两声,主动道:“谁叫你骗我啊,我生气,就冲动骂了你几句而已,我心里又不是那么想的,你,你别放心上了。”
老子心里就是那么想的!当然,也只能心里想想了……
那赵荼只紧抿着淡色的薄唇靠近我,一只膝盖嵌入我的双腿之间,身体压下来,两只手撑在我身体两边,距离极近。
马尾从身后垂到身前,冰凉的发丝扫过我的脸颊,带着一股好闻的冷香,我抬头看他,赵荼深邃的眼眸像深潭一样,幽深却泛着水光,他眉头紧蹙,双唇一张一合,像是在说些什么。
可我的注意力全在他形状姣好的嘴唇上,耳边只听得到一阵低音在嗡嗡地颤动。我动了动喉咙,难不成,是要我亲他?按照之前在马车上的那次,也不是没可能……
想到此处,心口一阵燥热,双手在身侧来回捻动,我不太敢,到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要不要接吻?”
赵荼愣了一下,紧抿着嘴唇没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