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亮起一团赤红光芒,从内而外,将它皮肤血肉照的灯泡一般透亮。
红光越来越盛,猛地将蟾蜍身体炸开,却是一团赤红烈火,如同红油赤墨一般,四处喷洒。火虽然呈现水态,落地却是焚烧极烈,将那蟾蜍烧得骨肉具销。
蛇妖见状,惊恐至极,扭动着身子就往远处跑去。
商秋长这时站起身来,头顶冲起一道白浪,化作奔腾水流,向着烈火席卷而去。
水火相遇,却并未激起蒸腾水气,反倒是彼此消磨,如同两个液态的巨兽在互相啃噬。
“这火……好厉害啊……”蔡麟在旁边看着,见这烈火竟能和商秋长的北冥真水相持,惊讶极了。
刚刚对付红蝎的毒雾,商秋长也不过放出了一道真元,而为了熄灭这烈火,却是真元磅礴而落,竟不能一击建功,反倒还僵持起来。
锦雀被困在真水漩涡中,叫声再也不复刚才的清脆,声音短促而尖锐,它飞在半空,脖颈处那猩红的血囊般的器官,猛地向外鼓胀,如同一个灯球似的,内里亮起赤红的光芒,它张嘴一吐,就喷出一道赤红火链,得到这一补充,本来渐渐衰弱的火势又变得旺盛,竟将弱势渐渐扳了回来。
“这可不是一般的火,这锦雀不知是天生的血脉奇异,还是得了奇遇,竟在身体之中,孕育出一丝南明离火来,这火可是先天真火之一,论本质与北冥真水相类,非同小可。”商秋长慎重地说道。
他并不施展其他法术,只以真元演化浑厚的北冥真水,层层盘旋,如倾湖海,将锦雀困在其中。
锦雀终究只是妖物,法力哪里能和筑基境的商秋长相比,渐渐体力不支,再也吐不出火来。它在火中飞舞,卷动火焰,试图逃出,却已经是穷途末路,无处可逃了。
商秋长耐心地以北冥真水将这锦雀妖火彻底消磨殆尽,直到被北冥真水卷住,奄奄一息,才带到面前来。
“你这鸟儿,生来不凡,似有上古朱雀血脉,这才天生成就神通。我本来想夺了你这火脉,炼成一件法器,念你乃是天地间生出来的珍禽,能够开启灵智,迈入修行,十分不易,便赐你一条生路。你可愿意入我山门,做一只守山的灵禽,跟我学习道法,褪去禽翎雀羽,修真得道?”商秋长对锦雀说道。
蔡麟这才知道商秋长的心思,他将手机对准锦雀,就见那锦雀乌黑的双眼十分人性化地闪过一丝灵光,竟然不断点头,头上的翎羽都跟着上下晃动。
“逢林而遇,得火而成,身为鸟雀,我便赐你姓名,叫做林熦吧。”商秋长对他说道。
得了商秋长赐予姓名,对于锦雀这等妖禽来说,便等若从此改换了种类,脱离了无知无觉的禽兽之身,冥冥中自有气运加身。
林熦得了赐名,喜不自胜,呱呱欢叫,却不敢扰闹商秋长,只落在蔡麟肩上,挥动双翅。
蔡麟感受到他身上隐隐藏着的那丝热力,心惊胆战地,别看他入门早,按理说,该算是林熦的师兄,却不敢在自己这个鸟师弟面前拿大,只好任他在自己头上跳来跳去。
商秋长走到蟾妖尸骸旁边,这蟾妖偌大的身躯,已经被烧得几乎不剩什么,只剩下头脸部分一块血肉,护着它中间那颗眼睛。
刚刚他一见蟾妖被南明离火烧开,就赶紧出手,为的就是留住这颗眼睛。
这眼睛周边的血肉乃至眼珠都被烧得酥了,脚一磕碰就变成了一地白灰,只剩下眼珠最中间那里,留下一颗圆溜溜的珠子。
商秋长洗去上面尘灰,便见这珠子有双拳并握那么大,底色灰白,内里蕴着一团莹绿,又间杂淡黄、浅红等色,难怪射出来的,是一团彩光。
“这珠子感觉挺宝贝的。”见了真容,蔡麟顿时感觉出这珠子身上的宝气来,在无形之中,他的福运红云蹭蹭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