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是求商秋长出手,还是随手做点东西给福缘斋,常来常往,感情就深了,也没有明码标价贸易往来的俗气。
世人交易,都推崇明公无私,公平交换,但在商秋长这里却不同,他的道行是无价的,是独一份的。在这些大富大贵的人眼里,保护自己免于不可知的力量,延长自己的寿命,花上几百几千万都只是数字,对于那些小门小户,花上一万块求一道符都要肉痛,这是没法等价的。
所以付景州从上次商秋长在楚萧那里的做事,就知道商秋长不是那等贪慕金钱,重在享受的人,他看得是实用。
我要的东西,你办成了,那我便还用你,你要的东西,我办成了,你便还要求我,谁若跟不上彼此的水平,那自然就要落在后面。
到了付景州家里这个层次,对这样的规矩懂得多了,如今他家里离最上面的圈子只有一步之遥,这一步,单靠金钱,靠人脉,靠积累,能,但是非常难,更多的是靠运,而运,是最不可知的东西。
“你个付景州啊,白拿你当兄弟,我好不容易能给商道长尽尽心力,你就横插一杠子,让我以后怎么办。”楚萧半真半假地抱怨着。
“不过是正好我开着福缘斋,能帮上商道长的忙,你就把这个机会让给我,以商道长的道行,以后必然有能够用上你的地方。”付景州也配合地开着玩笑。
商秋长笑了笑,不以为意:“好,那我琢磨琢磨,过一阵送你个东西。”
付景州又客气了几句,就和楚萧、程老板出去了。
下了楼,付景州脸色变了变:“楚萧,你给我说老实话,这位商道长,真这么大本事?”
楚萧恼火道:“我还能坑你不成,他的本事,我和程老板,还有玉皇观的长明道长都是亲眼看过的。”
“你看这是什么?”楚萧从脖颈子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绣包,稍微开口,里面露出一张符来。
“法符?”付景州经营福缘斋自然是清楚的。
“这是商道长所画的符,我请玉皇观的玄明道长看过,只说了一句话。”楚萧故意卖关子道。
“什么话!”付景州催促道。
“深不可测!”楚萧重重地说了出来。
付景州呼吸一滞,良久才徐徐叹了出来:“你这人,心急火燎地把我找过来,想来是看到了真本事,只是,据我所知,真修之中,也各有擅长,也不知道这商道长擅长什么。我那几块印石,是压店的宝物,游龙观的楼清屏道长想要,我都没舍得,如今一下子送出去四块,楼道长那里都没法交代,若是拿不到好东西,怕是要让楼道长生气。”
“我明白了,你这人,真是好多的弯弯心思,跟兄弟也不说实话。”楚萧看着粗豪,其实并不鲁莽,听出了付景州的意思,“你是想求一件主运的法物,却不知道商道长能不能做,不便开口,让我替你去说呢。”
付景州笑了:“你既然明白了,这事儿就交给你了。”
楚萧骂骂咧咧的,讹了他一顿饭,这才答应了。其实他心里面,也十分好奇。道门的高修,很多都是全才,但是全才,往往意味着不突出。而某一方面突出的,其他则弱势,比如善破邪的不善风水,善风水的不善法物,善法物的不善仪轨。商秋长破邪除祟的本事,他是见过的,也知道商秋长画符的本事非同凡响,却不知道商秋长制作法物的本领如何。
像法符,风水镇物这样的,也算是法物,但却是一种润物细无声,细水长流的影响,说有,似乎有,说无,也看不出,只是一种模模糊糊的感觉,似乎变得更顺利了些。在他们这些早先更重视唯物主义的赤色家族来看,都是一些唯心主义的心理暗示罢了。
但是有些真正高人所作的法符、镇物、法物,效果是立竿见影,十分明显的,在某个圈子里,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