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门口的穿着军装的青年了。
“你有什么事?”商秋长开口问道。
外面的青年相貌英武,眼睛里却透着一股机灵,讨好地笑着:“商道长,是顾团长派我来得,他听说您在申城的时候,韩公子都是盛情招待的,我们齐鲁人,最是热情好客,所以顾团长让我过来,好好招待招待您。”
说到“招待”,他话语里多了一丝暧昧。
商秋长无语地看着他。
这是怎么个说法?韩子冈权势通天,修得又是双修法,搞出个专门供人采补的“警卫连”,把大活人当礼物一样送到人床上,还算是可以理解。顾家修得明明是武道,而且是正统的道门武功,怎么也搞这种邪门歪道?
难道泱泱华国,竟已流行起这样的风气了么?
“你再说一遍?谁让你来得?”商秋长波澜不惊,暗自警惕。韩子冈为人虚浮,但本性不恶,而且他送魏军借以盗法的目的昭然若揭,所以商秋长让魏军进门。顾家父子俩,却是心机深沉之辈,商秋长不得不防。
“是顾团长让我来得。商道长放心,来之前顾团长都交代清楚了,今天一切都以您的心意为主,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说完,这个年轻人就想往屋里挤。
商秋长却是把着门分毫未动,让他根本进来不得:“顾团长,是顾剑兰还是顾独步?”
“当然是顾剑兰团长,顾老虽然荣退了,但是现在哪个将军在他面前,不都得叫一声老首长。”他笑呵呵地,说话的语气里带着股自然的热络,又试图往屋里进。
商秋长打量了他两眼,就开门让他进来了。
那人自以为不动声色,暗地里四处扫量窥探,却根本瞒不过商秋长的眼睛。只看他这副模样,就不像魏军那样,是早就被教好了规矩,知道如何对待修行中人的,反倒有点窥伺的味道。
商秋长坐进沙发里,打量着他,并不说话。
那人故意四下看了两眼说道:“商道长这样的高人,住这样的地方也太委屈了,不如去我们在泰安的招待所吧,保证让商道长住的满意。”
“怎么不脱衣服?”商秋长却没有理会他的话,直接说道。
“啊?厄,是……”这人迟疑着,将手伸向了衣服,勉强笑道,“商道长,没想到这么直接……”
“你过来不就是做这事的么?有什么直接不直接的?”商秋长不客气地说。
“是、是……”那人解开外套,里面穿着迷彩的短袖,短袖里包裹得,倒是一副精悍的好身材,他一边慢慢地脱,一边斟酌着开口,“商道长,您是不是就是传说中,那种采阳补阴的高人啊?”
“你看我‘阴’吗?”商秋长轻哂一声。
“商道长神仙似的人物,真看不出有这样的……癖好……”青年尴尬一笑,手已经不得不去脱裤子。
“你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吧?”商秋长看他脱裤子脱得磨磨蹭蹭,笑了一声。
这人和魏军不同,魏军不仅是处子,而且一直禁欲,明显是专为采补而守身,眼前这个青年,不仅不是处子,甚至应该已有家室!
夫妻相结,阴阳两气相合,在神气之中,自有显现。现代人同居未必结婚,彼此气机相互缠绕,也会有气机上的变化,但却能看出是不是夫妻。
因为夫妻二字,乃是从古至今人道之基,受国家律法认可,和媾和同居不同,自有一种受到人道正统保护的独特力量。古时很多邪门歪法,妖邪鬼怪害人,破解之时,要枕边至亲来守护,便是缘之于此。
商秋长见他已经脱得只剩一条内裤,有心想给这人一个教训,最终想到此人到底还有家庭,于心不忍,便冷了脸:“不必脱了,你做这样的事,也不怕你家里人知道吗?”
此人顿时脸色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