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迹较重。女子体弱,除采草药或野生吃食外基本不入山不入林,便是入林,亦不会至林深处,更何况是那般人迹罕见之地,不免让叶轻舟起了几分好奇。
秀云微红了脸,有些羞赧,“说来不怕你笑,我本是想抓只野兔,却不料迷了路。”
来了小吉村也有好几日,秀云想着离自己归家之日多少还有些日子,便想寻个小动物与自己作伴。
昨日她在林子外惊喜的发现了一只通体雪白的野兔,一见便十分钟意,打算将其带回去。那野兔自然不会乖乖任她抓到,蹦蹦跳跳的便跳进了林子里,秀云实在喜欢,不舍得就此错过,于是便跟在它后头进了林子。
然而野兔腿脚极快,跟着跟着便不见了踪影,彼时秀云抬头一看,四处皆是相似至极的树木,枝丫繁盛茂密的树木错综的一片,令她登时无从分辨回去的路。
她认不得路,只得兀自探寻出路,谁料一个不慎便落入了陷阱里。
听完她娓娓道来,叶轻舟提醒道:“那片树林近些尚好,林深了可有不少野兽出没,你往后莫要再往那处去了。”
秀云当即表示再也不敢,纯澈的双眸写满了后怕。
转而又惋惜起来,“那只野兔着实很好看。”粗粗一看,圆润的身子披着细密雪白的毛发,衬上一双朱红玉眼极为好看,让人不禁心生怜爱。
叶轻舟见她惦念不忘,思虑一番,出口道:“若你实在喜欢,我便与你寻来。”
她本意是想弥补自己的不是,虽则秀云不与计较,然她仍是得显出几分真切。
然而秀云闻言立即将双手置于身前摆了摆,秀脸上一片不好意思,“不必不必,怎可麻烦你。”
见她这般姿态,叶轻舟点点头便再无话。
忽而又想起一事,她与秀云道:“你的脚受了伤,我方才请来郎中为你看诊,现已敷了药,这些药你且拿回去日日煎服,一日两次,连服三日便可。”
她细心的交代,将桌上的药包拿与秀云。秀云双手接过,望着叶轻舟的目光澄澈,“这药钱多少?我还与你罢。”
“不必了,不值几个钱。”
“不可,你出手救我已是大义,万不可再叫你破费。”秀云认真的说道,清秀的脸上有着淡淡的执着。
见她对这般事执着,叶轻舟忍不住问道:“若我不收,你当如何?”
秀云一怔,脸上露出思虑的神色,她抿起唇,“那我便再寻它物报答你。”
叶轻舟笑了,她不缺何物,自是不用秀云报答,更何况她也不贪。
“姑娘一片诚心,轻舟心领了。”
“轻舟?可是你名姓?”秀云抬眼望她。
“正是,我叫叶轻舟。”
秀云喃喃了两声她的名字,旋即朝她一笑,“我叫秀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