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野性,难道这就是人家小情侣之间的情趣吗,就跟自己喜欢喊安栖榕“榕榕”,对方则称呼自己“冽哥哥”一样……
最后安栖榕担忧地看着容冽,双手轻轻揉着对方的脸颊:“冽哥哥,你没事吧,脸抽筋了吗?表情好奇怪啊。”
容冽:“……咳咳,没事了。”
最后,这个问题还是以容冽跟安栖榕普及了一些人类常见世俗观,特别是关于某些羞耻的隐私方面的问题。安栖榕似懂非懂,但表示自己会认真学着做的。
经过这一番耽搁,两人进教室的时间有点晚了,人差不多都来齐马上要开始早读了。
众人都奇怪容冽那个冷淡的性子居然会这么照顾安栖榕,难道这就是发小的光环吗,又不好意思上去问。倒是徐陌转头欲言又止,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容冽正和安栖榕你侬我侬,被他扰得不耐烦了,撕了一张纸趴地拍在对方身上。徐陌这才接过纸回去动笔写,不过等他送回去的时候发现容冽拿着纸和安栖榕一起在看,不禁吐血三升,刚刚自己是在避讳个什么劲!
纸上其实也没写什么,不过是问容冽为什么昨天不回他微信。内容很正常,只是微信内容有点涉黄,徐陌看着安栖榕这一幅清纯无辜的样子,也不太想在对方面前开黄腔,谁知容冽这个小子转头就把他卖了。
两人看到微信内容都是一愣,自然知道昨天那声音是从哪来的。容冽含糊地应着,这边刚和徐陌结束完地下党碰头似的对“暗号”,内容无非是男生常见的那些荤话,但徐陌以为安栖榕不懂,容冽便也配合着他,老实说该做的虽然都做了,但他也不想当着安栖榕说这些,总感觉会亵渎自己的榕榕;另一方面,安栖榕也悄悄地写了张纸条给他,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体写着“我们这样好像在偷情啊”,撩得容冽又是一阵耳热。
安栖榕其实早就发现了,容冽面对他时时不时耳朵就会红透,但脸上仍然一幅正经的样子,他现在还不懂这到底代表着什么,但是不妨碍他会为此而感觉开心。
最后老班到了,站在门口和课代表说着事情。三人不好再继续摸鱼,徐陌转过去之前最后对着安栖榕说了一句:“那啥,安同学,你们宿舍是不是蚊虫有点多,张天那里有草药膏,你脖子上抹点吧,都红了。”
张天是徐陌的同桌,之前一直在自己早读,不过看样子也分心在听着他们的对话,听到这二话不说就从桌子里掏了一个小圆盒放到安栖榕的桌子上,说了一句“不用谢,下课还我”就又转过去了。
徐陌也跟着他转回去读英语。
安栖榕打开小圆盒,里面是艾草膏,清清淡淡的香味很好闻。
容冽却尴尬了一阵,他昨天没忍住在安栖榕身上留了好多痕迹下来。又兴奋于这样的情景真的好像两人在偷情,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地提安栖榕把外套拉高了一点——为了遮痕迹,今天安栖榕穿了件薄外套,反正教室里有空调,也热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