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是运动一下不能解决的

 “想好了吗?”容冽的语气很温柔,手上却毫不留情地在后穴开拓着,他倒了很多润滑剂在安栖榕屁股上,被手指插得有不少被涂进了穴里,另一些则顺着腿根流下去,冰冷的液体顺着前段流下,是绝佳的刺激。

    “嗯……我和冽哥哥,啊,在一起的、的时候,唔……都会很开心。”安栖榕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他想扭腰,但是刚一动作就被容冽打了屁股,只好保持着姿势不动,腰被刺激得不停颤抖。

    “每次被冽哥哥、唔啊,不,不要,轻点……嗯,每次被冽哥哥弄,我心都,嗯,跳得好快。”

    “想每天都抱在冽哥哥身上,啊,想接吻,想、嗯,想随时都能看到冽哥哥……”

    一截长条形的东西被塞了进去,上面布满了一看就不怀好意的各种凹凸不平的疙瘩,容冽听到安栖榕惊呼了一声,他背对着容冽,看不到自己具体在做什么,容冽按下了开关,“嗡嗡”的震动声在房间里响起。

    “呜!不要,啊、嗯,不要嘛,冽哥哥……”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声音的主人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吟。

    容冽抬着他的腹部,顺着脊背一寸寸地吻上去:“说你爱我。”

    “我爱,呜,我爱你……”

    “乖孩子。”容冽吻上安栖榕的后颈,把开关调到最大档,听到身下人忍不住的喘息,将手指伸到他的嘴里,唾液和“唔唔”声不断地随之流出。

    他轻咬上安栖榕的耳朵:“榕榕,小声点,不然把大家吵醒了,大家又以为哪个宿舍在公放黄片了。到时候他们找过来,就都知道你在我床上流水流个不停了。”

    最后还是安栖榕射出来之后,容冽才把那不停作乱的按摩棒抽出来。抽出的时候,穴肉像是还在恋恋不舍,张开一个鲜红的小口,润滑剂混合着体液流出,滴滴答答的,把床单都濡湿了一小片。

    容冽抚上安栖榕的下巴,之前因为闭合不上嘴巴,津液也顺着流下来不少。

    容冽把安栖榕调成侧躺,向上抬起他的一条腿,将自己抵在入口处,哪怕硬得不行,还是不慌不忙地一下下抽插着。他和安栖榕交换了一个深吻,舌头勾起舌头,吻闭,还要故意问:“榕榕,你到处都在流水呢,刚刚是不是后面也去了?”

    “嗯……”安栖榕眯起眼睛,像一只餍足的猫,刚高潮的身体还在疲软,却又被容冽带起了情绪:“冽哥哥,快点、嗯……快点,好不好嘛。”

    容冽取下两个小夹子,安栖榕很白,乳头因为充血变得通红,格外醒目,他含住一颗吸吮着,又不停用手蹂躏着另外一颗,嘴里含糊不清地让安栖榕自己说自己想要什么。

    两人做了很多次,安栖榕哪里会不知道容冽想听什么。带着哭腔和呻吟断断续续地说着:“呜,小穴,刚刚去了、啊,现在又被,嗯……又被插了。”

    “冽哥哥,我、嗯,我好痒啊……想要,想要冽哥哥的大肉棒、嗯……”

    “操我,快点、嗯,干我——呜!”

    刚说完,腿就被放下,整个人被容冽压在身下大开大合地干着,双腿被极力地分开,乳头还被舔个不停。安栖榕只觉得身上压了一个重逾千斤的野兽,身体完全无法动弹,只能接受一次次猛烈的冲击,雄性的味道充斥着周围,安栖榕忍不住抓上了容冽的头发,却根本使不上力气,倒像是把人再往自己这边拉。

    床铺愉快地唱起了歌谣,要不是在床脚早就垫上了隔音垫,楼下的同学非得被扰了清梦不可。

    月光缓缓下沉,室内是春光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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