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本就是万物复苏的季节,夜阑也一下被他拱出火来了。
白茸还不自知地把自己的脖颈往夜阑嘴里送,他闻着白茸的气息一路顺着吻下来,像是在对方身上画了一连串的花,点点红痕绽放在雪一般白的身体上。
“唔!”白茸被咬痛了,醒来第一件事居然不是依照本能逃跑,而是赌气地用他那双盛着水汽的眼睛瞪着夜阑,敲打着他的后背。
两个人闹一闹的,白茸就被完全压在了身上,他问夜阑是不是要吃他,夜阑嗯了一声,咬住白茸的嘴,一点点品尝着他的舌头。
白茸只觉得和他想象中的吃法好像有点不太一样,他本来还有点生气,更多的是伤心,他早把夜阑当成了自己最好的伙伴,结果没想到夜阑居然还是想要吃了他。伤心到一半,又觉得身体软的不行,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不停地从尾椎攀爬上来,夜阑还压着他不停地耸动,白茸被干得一直哭,洞窟里充满了情色的呢喃。
完事后,两个人泡在洞窟内的温泉里,白茸被吃干抹净了还不自知,他只觉得自己累得慌,腰酸,屁股还痛,挂在夜阑身上让对方给自己清洗,结果当然是又被按着做了一顿,水声潺潺溅起一地的水花。
04.
后来,两个人也一直没有分开。夜阑开始教导白茸修炼,白茸天分不错,但是懒散程度和夜阑如出一辙,一直以夜阑的小跟班自居。
唯一勤奋了一阵的时候,还是夜阑听说他找到了一朵小蘑菇当自己的小伙伴,白茸说他要努力修炼,以后不能被蘑菇精给赶上,太没面子了。
夜阑嘴上应着,手中动作却一刻不停,于是白茸说不下去了,在他怀里颤抖着射了出来,又被这头大野狼就着自己的液体插了进来。
森林中的其他人曾笑着问他俩是不是打破了天敌的制约成了一对,白茸只说自己不知道。他不像安栖榕对人类的恋爱充满了憧憬,他只知道自己和夜阑一直在一起,无所谓是不是一对,反正现在是,以后也是,不会有人或者妖怪比他们对彼此更加亲密了。
虽然他表面上在安栖榕他们面前表现得都对夜阑十分抗拒,这是身为兔子精的骄傲,不能轻易被野狼哄了去。但是他不知道,在安栖榕他们看来,白茸每次都只是嘴上不饶人,可从来没有反抗过夜阑一次,有时还会一边骂着一边自己抱过去。
夜阑也一样,他知道只要自己伸手,就能抱住那只傻傻的、软乎乎的兔子精。十年也好,百年也罢,漫长的生活突然不再像以前一样无聊了,至少自己感到孤独的时候,已经很少会再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