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淫靡地亵玩,没几下就在带哭腔的呻吟声中一股股淌水。莫泠全身都在打颤,合不上的双腿开始踢蹬,被揉的只会讲:“不要揉了,我受不了,受不了了……”
“或者你会被卖进特殊会所,成为人们加钱就可以穿环玩奶的小母狗,然后每天无休止地尝各种机械臂捅进去的假鸡巴。”虞施南将失去反抗能力的少年推倒在床上,一手把腿掰的更开,另一手在揉弄的间隙捏着瑟瑟发抖的肉蒂。剥开两瓣单薄的肉唇,蒂花被夹在两指间搓的胀大一圈 ,逐渐从青涩的嫩粉被碾成烂红,指拎着脆弱的肉粒一拽就是一声低泣。将军一边欣赏新夫人摇头时偶尔滑上肩膀的金发,一边在海珠快要被穴口挤出时缓缓将其推回,折磨着贪吃的穴腔。敏感的小雀鸟浑身都是被拖拽入欲海的浮红,硬是被将军不留情面的揉屄给逼上了第一次高潮。
“如果你听话,你就是我新娶的夫人,可以不用被很多人肏,还会很风光。如果你不听话,那今天我会揉到你屄里流不出来水,然后把你扔到外面,让所有路过人肏个够。”将军附身亲了亲小雀鸟因惊恐而瞪大的眼:“所以你听话一点,我给你解开绳子,你自己掰开小屄,让老公把里面的珠子取出来,好不好?”
对于常年征战的将军来说,限制人行动的绳结打上去不复杂,摘下来自然也简单。替夫人按摩片刻酸麻的臂膀后,他甚至略微起身让出几丝光线,顺势欣赏了一番被自己玩肿了的穴口。
“先生,可不可以让我歇歇,好难受,我…”初次尝试过女花高潮的少年全身提不起一丝力气,连秀气的阴茎都是垂在小腹前。碧色的眸子里还带着残存的惊恐和被逼上高潮的无措,他失去了反抗的勇气,开口极为小心翼翼。
“不可以,就现在。”将军替其把汗湿的发捋到耳后,用眼神催促的同时纠正称呼:“你该叫我将军,或者是丈夫。”
“求求您,我没力气了……”少年指尖抖得厉害,半是惧怕半是害臊,然而得到的只是威胁。
“十,九,八,七…”
细白的指尖被迫攀到腿上,小雀鸟勉力抬高双腿到身侧,这样双臂才能从身前够到。两根食指轻悄悄掰开颤巍巍阴唇时,莫泠的泪止不住往下流,然而食髓知味的屄在被掰开时仿佛知道接下来会有一波高潮,开始淌出欢迎的蜜液,连阴茎也逐渐挺立贴到小腹上。
过多的淫水如同给胭红的穴抹上一层锃亮的油,将军一边开始熟稔地揉着穴眼一边探进两根粗糙地指,磨得小雀鸟低低地哭叫。
“你看,泠泠,你的骚屄天生就是来给人玩的。不如乖一点,还会得到奖励。”柔软温暖的穴肉贪婪地包裹着硬插进去的两个指节,将军没有急着取出珠子,让滚圆的珠子在蜜液丰沛的蚌穴里反复磨蹭,满意地欣赏小雀鸟泛白到快支撑不住的指和不敢并拢的腿。直到少年被粗粝和圆润两种触感折磨上第二波高潮后,将军才欲犹未尽地分开被玩开缝隙的蚌肉,用两指勾出海珠,随手塞进小美人的口中。
少年被第二波高潮刺激得四肢泛酸,松开手摊到在床上的时候含着珠子不敢吐出。
将军用沾满淫水的掌摸了摸小雀鸟的脸,给予他一个温情的吻,再笑着讲出自己的奖励。
“乖孩子,想用什么姿势挨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