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馋透了的肉壁却只会吸着不松口,“泠泠的穴太精致了,要通开才能吃进去鸡巴。”将军残忍地掰开肉唇,拿过一旁修枝了的玫瑰,一枝枝捻着柄插进穴眼里。盛放在夏日的玫瑰开在了小雀鸟的腿间,把刺激阴蒂用的跳蛋腿进阴道深处,嫩屄第一次被如此摧残,嘬着将军塞花枝的手指不放,既像推拒又像欢迎。
小美人徒劳地躲避只能让花枝一寸寸滑的更深,摇椅摆动时花瓣开始零零散散掉。
将军插花插得不亦乐乎时通讯来的突然,放下联络器匆匆离去前,还不忘低头亲了下夫人的侧脸。
傍晚,将军推门回来时,小雀鸟已经在躺椅上张着腿睡着了。长裙的材质顺滑,在他白天的挣扎里下滑回原来的地方,遮挡住腿间的一片糜烂风景。地上的一片水渍还没干涸,像一片盛放了温柔月色的湖,湖上浮着被摧残散落的花瓣。小雀鸟还年幼,精力不济后垂头睡得很熟,就是梦中眉头还皱着。两只光裸的足踝在月光下清晰地被照出前几日的勒痕,泛着脆弱的红。
将军捏着他小巧的下颌,动作轻柔,唤醒沉睡的小美人。莫泠刚刚睡醒,茫然无措地睁开眼,然后瞳孔猛地一缩,颤巍巍地应他:“将军…”
将军替他拎着裙角,打量重见天光的风景:阴茎被透明胶带粘紧、熨帖地贴着小腹、腹前满是干涸精液的痕迹,消肿了的肉唇可怜兮兮、含着几根遒劲地横进穴腔里的花枝,白日里开得千娇百媚的玫瑰此时都只孤零零地剩了枝干,枝梢上凝了水滴,“滴答”一下掉进了地上的水洼里。
将军久久没有言语,最后在他眼里蒙上一层泪意时低头吻上艳色的唇,心疼地舔舐唇上的压印。
“你果然很适合月色,我的小夜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