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荆不想这样。
生孩子太痛了。
可是潇述这个王八蛋太狡猾了。他咬着Omega腺体一边注入信息素一边顶生殖腔口,还偷偷摸摸用手给Omega的后穴做扩张。
从没被进入过的处女地被进犯,原本就处在情潮中的紫荆几乎灵魂都战栗了。
他想要躲避,却又把自己的生殖腔送向Alpha火热的性器;不躲就只能让那只该死的贱手为所欲为。
Omega的后穴也是天生适合被进入的。即便是处子,稍加扩张诱导就会变得软糯湿滑,然后像花穴一样用不可思议的张力吞吃下Alpha粗硕的性器。
紫荆迷乱的承受着一切。后穴的开拓并不疼痛,薄荷味信息素的安抚甚至已经让他产生一些快意。
但是他太恐惧这种被潇述掌控的感觉了。
这恐惧宛如跗骨之蛆,让他在本该是Omega性高潮的极乐中尝到另一种撕裂般的痛楚。
Alpha是不会知道的。他的快乐只分两种,一种是占有自己心爱之物的快乐;另一种是得到爱人的主动回应。当他被第一种快乐蒙蔽的时候,第二种快乐便如潮水般悄然远退。
那枚粉红色的跳蛋顺着黏滑的爱液滑入了后穴中。持续不断的震动刺激着敏感青涩的肉壁,与前穴中Alpha的性器共同征伐这具美味芬芳的身体。
紫荆已经叫不出声,他温驯地沉溺在薄荷味信息素的海洋里,让高潮一次一次地冲刷自己莫名其妙的忧郁。
Alpha的浓精终于射满了生殖腔。该死的跳蛋也停止了它糟糕的工作。
在紫荆解脱一般地睡着前,他的胸口忽然闪过一丝饱胀的情绪,稍纵即逝。
吃饱喝足的潇述爬过来黏糊糊的抱住洗干净后香喷喷的老婆,“小荆……怎么啦?”
紫荆沉默了片刻,小声回答他:“没什么,有点涨奶。”
……